Margaret Heffernan
4,159,763 views • 12:56

在20世纪50年代的牛津 有一位很优秀,不寻常的医生 她叫Alice Stewart Alice很不寻常,因为她是个女的医生 这对于在20世纪50年代很罕见了 她非常厉害,是当时最年轻的 "皇家医师学院"最年轻的学员之一 她很不寻常还因为在她结婚生子后 她还继续工作 甚至在她离婚成为单亲妈妈之后 她继续着她的医学工作

她很不寻常还因为她对一门新的科学感兴趣 当时新出现的流行病学 对于疾病规律的研究 但跟每个科学家一样,她知道为了让她 出众,她需要寻找到难题 然后解决她 Alice当时选择的难题是 童年期癌症发生率的上升 大多数疾病都是跟贫穷有关的 不过在童年期癌症的问题上, 这些垂死的孩子似乎大多数 都从富裕家庭中而来 因为她想知道,怎样才能 解释这样一种特殊现象呢?

当时,Alice很难为她的研究筹备到资金 最后,她只得到了1000英镑, 从Lady Tata纪念奖得来的 这意味着她知道她对于收集数据 只有一次机会 她完全不知道应当寻找什么 这对于需要大量数据的研究来说是一个沉重打击 因此她问了所有她能想到的东西 这些孩子有没有吃煮沸的甜食? 他们有没有喝花里胡哨的饮料? 他们是不是吃油炸鱼和薯片了? 他们是不是使用过户内或者户外的铅制品? 他们什么时候开始上学的?

而当她的用碳做的调查问卷回来的时候, 只有一个明显的数据 显示了出来, 这是大多数科学家都无法想象的 三分之二的这些由于癌症而死的孩子 他们的母亲在怀孕的时候 都做过X光检查 这个发现对于传统观念是一大冲击 传统观念认为 任何事情在一种程度上都是安全的,像一个门槛 这对于这一观念是很大的冲击 尤其是对于当时新科技,X光机器 的巨大热情 而且对于医生对自己的看法也是巨大的冲击 因为他们都是帮助病人的 而不是害他们的

不过呢,Alice Stewart还是很快的将她 最初的发现在1956年的The Lancet杂志中发表了 人们都很兴奋,有人还提到诺贝尔奖的可能 Alice也很着急 她想去学习她能找到所有的儿童癌症的资料 在他们消失之前 事实上,她并不需要那么急 过了25年之后,英国的医学建树— 英国和美国医学建树 也禁止了给怀孕女人的X光测验 数据都是开放的,很容易获得 但是没人想知道这一点 每周都有一个小孩在垂死挣扎 但就跟啥都没发生一样 开放性无法带来改变

25年来Alice Stewart在做很大的斗争 所以说,她怎么知道她当时是对的? 她有一个极佳的思考模型 她当时与一位名叫George Kneale的统计学家合作 而George刚好与Alice正互补 Alice非常外向和社交化 而George是个隐居者 Alice很热情,与她的病人有很多互动 而George相比之下更喜欢数字,而不是人们 不过他提到过他们工作关系的极大好处 他说:"我的工作就是证明Stewart博士是错的." 他积极地寻找错误的证明 以不同方式研究她的模型 她的数据,以及不同方式去利用数据 来证明她是错的 他把他自己的工作当作为Alice的理论创造矛盾 因为只有他无法证明Alice是错的 时候, George就可以带来Alice所需要的自信 让她相信她是正确的

这是完美的合作的模型 由伙伴之前相互补充 我想知道有多少人 有过,或者敢有过这样的合作者 Alice和George对于矛盾很擅长 他们认为这就是思考

那么这种建设性的矛盾要求什么呢? 首先呢,它需要我们去找到 十分不同的人们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抗拒精神上的推动 那就是我们更喜欢像我们的人们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寻找有不同背景, 不同训练,不同方法去思考以及不同经验 的人们, 而且还要去想办法与他们交流 这需要很多热情和能量

我想这一点想的越多, 真的,我觉得这是一种爱 因为如果你不在乎的话, 你不可能付出那么多能量的 这还意味着我们必须准备好去改变我们的想法 Alice的女儿告诉我 每次Alice去和一个同事科学家会面, 他们都让她一遍一遍的思考. "我的母亲",她说,"我的母亲不喜欢争吵, 但是她却很擅长."

因此这在一对一的关系中是一个方面 但这使我想到那些我们面对过的最大难题 经历过的最严重的灾难, 大多都不是由个人引起的 而是从组织而来的 有些比国家还大 大多数都有影响上百人的能力 甚至上千人,上百万人 那么这些组织是怎么想的呢? 其实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是不思考的 这不是因为他们不想 而是因为他们无法 因为在组织里面的人 对于矛盾有一种恐惧心理

在对欧洲和美国行政人员的调查中, 有百分之85都承认 他们有一些他们自己不敢说出 的话题和意见 对可能产生的矛盾有恐惧心理 不想被缠绕在他们不知道怎么 处理的争论中 而且感到他们肯定会输 百分之85可是很大的数字 这意味着大多数组织没法做 George和Alice成功做到的事情 他们不能心往一处想 而这意味着跟我们一样的许多 带领组织的人 都在尽可能找到他们能找到最好的人 不过大多数都失败了

那么我们怎样培养我们需要的技巧呢? 因为这的确需要一些技巧和练习 如果我们不惧怕矛盾的话, 我们必须把它当作思考 然后我们必须变得很擅长 因此,最近,我在和一个叫Joe的行政人员工作, Jow为一家医疗设备公司工作 他很担心他正在工作的这台医疗设备 实在太复杂了 以至于这台机器可能 会产生一些错误去伤害人们 他很害怕去伤害那些他想帮助的人们 不过他看了看周围的人, 没人似乎有这种担心 因此,他不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毕竟,其他人可能知道他有不知道的东西, 这样他会看起来很愚蠢 但是他始终非常担心, 以至于他到达一种程度 他觉得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就是辞掉他热爱的工作

最后,Joe和我找到一个 提升他担心关注度的方法 结果呢,总是发生的事情 果然再一次发生了. 所有人其实都有着 同样的问题和怀疑 所以现在Joe和他的伙伴.他们可以往一处去思考 当然,这其中有很多的矛盾和辩论 不过这使得所有人都变得 有创造力,都能去解决问题 去改变这台设备

Joe有点像是大多数认为的 揭发者 只不过像所有揭发者一样, 他不是在异想天开 他有激情地为组织付出 以及为组织的目标所努力 不过他对于矛盾太过于惧怕 直到最后沉默对他来说更为可怕 而当他敢于说出口的时候, 他发现了更多的自己 以及他从未想象过的对于系统的贡献 而且他的同事没觉得他的想法是天方夜谭 他们认为他是个领导者

所以说,我们怎么样才能更简单 更经常地来发起这些对话呢? 嗯, Delft 大学要求 它所有的博士学生 必须提交他们已经准备好可以进行辩护的5个陈述 这些陈述是什么都无所谓 重要的是这些选手们愿意而且有能力 对权威提出挑战 我认为这是一个极棒的系统 不过我觉得把这些留给博士生 太少了,而且太晚了 我认为我们应该向所以小孩和大人 都来教授这些技巧 如果我们想要能够思考的组织 和社会

事实上,那些我们曾经见证过的最大的灾难, 很少是由于一些隐藏的或者秘密的信息而产生 都是由那些公开的信息而造成的 不过我们只不是完全忽略了而已 因为我们不想去处理引起 的各种麻烦和矛盾 但是当我们愿意去打破这种沉默 或者我们敢于看到 并且制造矛盾 我们使得我们以及周围的人 进行最有效的思考

公开信息是很棒的 公开的网络很关键 但是事实不会让我们自由 除非我们拥有技能,习惯,天赋, 以及道德上的勇气去利用它 公开并不是一个结束 它只是一个开始

(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