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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lated by Sophia Liu
Reviewed by Shengwei Cai

0:11 今天我要談的是信任, 在這之前我想要提醒你們 人們對於信任的普遍觀點。 我認為這些都老生常談的事, 他們變成了社會上經常討論的陳詞濫調。 我認為一共有三點。 第一是一個主張:人們普遍認為, 信任感驟減。 第二個是一個目標:我們需要有更多的信任。 而第三個是一個任務:我們需要重建信任。

0:42 而我認為,主張也好,目標和任務也好, 都是誤解。 所以我今天要跟你們說的 與社會上所公認的主張、目標和任務截然不同, 而我認為,這是對信任這一話題更好的解讀。

1:00 首先是主張:爲什麽人們普遍認為信任感驟減? 根據我自己的證明出發, 我不知道答案。 我更傾向於去想信任感 可能在某些活動或者組織里驟減 但是在其他活動或組織里增加。 我沒有一個總體觀察。 但,當然,我可以去看民意調查, 而民意調查按推測來說是 “信任感驟減“這一主張的根源。 但當你真的去看從以前到現在的民意調查時, 並沒有根據去可以去支持這一主張。 也就是說,二十年前 被不信任的人群, 主要是記者和政客在現在還是不被信任。 但二十年前被高度信任的人群 現在還是被高度信任,如法官和護士。 其他人的信任感在其間, 順便提到一點,在街上的普通人 信任感都在中等程度。 這是一個好的證據嗎? 民意調查記錄的,當然,是意見。 但他們還能記錄其他別的什麽嗎? 所以他們開始看人們回答 一些問題時的一半態度。 你們相信政客嗎?你們相信老師嗎?

2:19 如果有一個人問你,”你相信水果蔬菜攤販嗎? 你相信魚販嗎? 你相信小學老師嗎?” 你也許會開始問,“爲什麽要信任?” 這也許是一個非常合理的回答。 當你明白了問題的答案,你也許會說, “好吧,我相信他們之中其中一些,但不是其他的。” 那也是非常理智的一件事。 簡要來說,在我們的真實生活中, 我們嘗試去把信任從不同的層面來理解。 對於我們信任的程度 會根據某種類型 比如說政府人員或官方人員 而統一 不做假設。 比方說,我也許會說我一定會信任 一個我所熟知的小學老師 教授學前班閱讀, 但是卻絕不能讓他開校車。 我也許知道她並不是一個好的司機。 我也許相信我最多嘴的朋友 可以使對話變得順暢 但恐怕不能信任他可以保守秘密。 這是一個簡單的論點。

3:36 所以如果我們收集這些在我們平常生活中的證據 來證明信任是分不同層面的, 那麼爲什麽當我們把信任這一話題抽象意義上想的時候 就丟失我們的智慧了呢? 我認為民意調查對於真正存在的信任程度 是非常錯誤的指標 因為他們以信任作為話題的時候 就丟失掉良好的判斷力。

4:03 第二,那麼目標呢? 目標是要有更多的信任。 好吧,坦白說,我覺得這是個愚蠢的目標。 這不會是我的目標。 我的目標會是對值得信賴的多信任 而不是對待不值得信任的胡亂信任。 實際上,我的目標是不要去相信那些不值得信任的。 而且我認為,比如,那些人 把他們的存款存在馬多夫(旁氏騙局,美國歷史上最大的欺詐案)名下 然後馬多夫再把他們騙光, 我認為他們, 就太過於信任了。 更多信任不應該是人生中的一個明智的目標。 明智的選擇相信和明智的選擇不相信 才是更合適的目標。 曾經有一個人說, 放在第一位的應該 不是信任而是可信度。 可信度是用來檢測人們在特定的層面 是否可信。

5:06 而我認為判斷要求我們觀察三件事。 他們是否有能力?他們是否誠實?他們是否可信賴? 如果我們發現一個人在有關事項里 具有能力, 可信又誠實, 我們就有足夠的理由去相信他們, 因為他們可信賴。 但是如果,換一個角度來說,他們不可信, 我們就也許不會選擇相信了。 我有幾個又有能力又誠實的朋友, 但是我確不會向他們去張貼一封信, 因為他們很健忘。 我有朋友非常的自信 他們能做某些特定的事情上, 但我也認識到他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我非常高興的說,我不認為我有很多 有能力、可靠又極其不誠實的朋友。 (笑) 即使有的話,我也還沒發現。

5:55 但這就是我們需要的: 信任之前檢測可信度。 信任是反應。 可信度是我們需要判斷的。 誠然,這是很難去判斷的。 在過去的幾十年,我們嘗試為 各種各樣的機構、專業人員以及政府官員 建立問責制度 讓我們更容易去判斷他們是否可信。 但很多這樣的體制卻有反效果。 他們並不像預期的那樣有效。 我記得當我跟一個助產師談話的時候說, “你看,問題在於文書工作 比生產的時間還要長。“ 有一個問題遍佈在 我們的所有場所和機構里, 那就是問責制度 本應該用來保護可信度 和用來做可信度的證據 但它卻做著相反的事情。 它使做複雜工作的人們分心, 比如說助產師, 讓他們去勾選表格框框而不是讓他們去助產。 你也可以舉你自己身上的例子。

7:01 這就是目標。 我認為,目標更在於是可信度, 如果我們嘗試去做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更把我們可信度傳遞給別人 那就是另外一件不同的事了。 如果我們嘗試要去判斷是否他人 政府官員或政客們是否值得信任, 那真是不容易。這些是判斷,反應, 和態度都遠遠不夠的。

7:29 現在我們來談第三點,任務。 把任務定位重建信任,我認為, 同樣是起到了適得其反的功效。 這個目標建議的是你我都應該重建信任。 好吧,我們可以為我們自己做這個。 我們也可以重建一點的可信度。 我們可以在兩個人之間嘗試去提升信任。 但是,說到底,信任是獨特的, 因為它是由他人給予的。 你不能重建別人給予你的東西。 你必須給他們給予你他們信任 的根據。 所以我認為,你必須,值得信任。 而那個,當然,是你通常不能夠 欺騙所有人,一直欺騙可以得到的。 但你也必須提供有用的證據 來證明你值得信任。 要怎麼做呢? 每天,每個地方,這都在 被普通的個人、官員、機構 有效的實踐著。 讓我給你們一個簡單的商業案例。 我買襪子的商店跟我說,我可以退還這些商品, 他們不會詢問原因。 他們把襪子收回並且退還給我錢 或者給我一雙我想要顏色的襪子。 這很好,所以我相信他們。 因為他們使自己放在一個弱勢地位。 我認為其中有大道理。 如果你讓自己相對於另一方弱勢, 那麼你就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你是可信任的 而且你對自己所說的有信心。 所以,最後,我認為要發現我們所要追求的 並不十分困難。 那就是可信任人們之間的關係, 并可以判斷何時以及如何 他人是可信的。

9:17 這其中的寓意在於, 我們需要少想一些信任, 更不要去想對待信任這一話題的態度、 檢測或誤解民意調查, 而更需要想是如何成為可信的人, 以及你如何給予人們足夠的、有用的 和簡單的證據來證明你是可信的。

9:41 謝謝。

9:42 (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