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 Brown 談創造力與遊戲

這位仁兄, 這位仁兄叫做 Bob McKim。 '60、'70 年代時他是創造力研究者， 同時負責史丹福大學的設計學程。 事實上，我的朋友兼 IDEO 創辦人 David Kelley， 他也在場，曾在史丹福當他的學生。 他喜歡要學生做一個練習 要他們拿一張紙 畫坐在身邊的人，他們的鄰座， 很快地畫，越快越好。

事實上，我們就要來做那個練習。 你們都有一片紙板和一張紙。 它有著一堆的圓圈在上面。 我要你們把紙翻過來， 背面是空白的，是吧？ 也該有一枝鉛筆。 我要你找個坐在你旁邊的人， 當我說｢開始｣，你用 30 秒畫你的鄰座，好嗎？ 都預備好了嗎？好了？開始。 你有 30 秒，最好畫快些。 加油，畫出傑作。 好？停。很好，到了。

(笑聲)

是呀，很多笑聲。就是這樣。 很多笑聲，有點難為情。

(笑聲)

有人說｢不好意思｣？我猜我聽到有人說｢不好意思｣。 對，對，我有聽到。 那正是每次都有的事， 每次你要大人做這個。 McKim 每次要學生做，都發現這樣。 得到的反應完全一樣：許許多多｢不好意思｣。

(笑聲)

他會指出這是證據 我們害怕同儕的評斷， 我們不好意思展現自己的構想 給我們的同儕，給周邊的人。 就是這種害怕使我們 變成思想上保守。 我們或許有個狂野的想法， 但我們怕和任何人分享。

好，如果你要兒童做同樣的練習， 他們一點都不會難為情。 他們都高興地展現自己的傑作 給任何想看它的人。 但當他們學著長大， 他們對別人的意見變得大為敏感， 而失去了那個自由，也開始變得難為情。 研究遊戲中的兒童，已經一次次 證明了只要孩子們覺得安心、 是在一種信賴的環境裡， 他們就越覺得能盡興去玩。

例如說，你計畫要成立一家設計公司， 你因此可能也要規劃一個地方 讓人感到有安全感。 那裡他有敢去冒險的安全感。 也許有敢去遊戲的安全感。

創立 IDEO 之前，David 說他想做的是 組一家員工全是他的好朋友的公司。 那並不是只自我陶醉。 他知道，友誼是遊戲的關鍵。 他知道，那給我們信賴感， 也容許我們去冒創意風險 就是設計師都要冒的風險。 所以那種想和朋友一起工作的決定 － 如今他有 550 位 － 是 IDEO 的緣起。

而我們的工作室，像今天的許多創意工作區一樣， 其設計是要幫助人們覺得放鬆。 熟悉他們的周遭， 自在地與同事一起工作。 它不只是裝潢，我想你們都知道， 創意公司往往在工作區都有個｢象徵｣ 可以提醒人要敢玩， 以及那是個容許放肆的環境。 因此不論是這個箱型車會議室 就在 IDEO 的一棟大樓裡， 或在 Pixar，動畫師們在木屋及裝飾的洞穴裡工作。 或在 Googleplex，你知道的， 它有名的是海灘排球場， 以及這個巨大的恐龍骨骼及上面的紅鶴。 不懂紅鶴的理由是什麼， 但是總之，它們就在庭院裡。 或者，甚至瑞士的 Google 辦公室， 這裡有或許是最搞怪的點子。 我的理論是這樣的：瑞士可以證明給 加州同事們說，他們不會無聊。 他們有滑梯，他們甚至有消防隊的鋼管。 不知他們拿那個做什麼，但他們就是有。

因此, 所有這些地方都有這些｢象徵｣。 而我們在 IDEO 的大｢象徵｣，實際上 並不是個地點，而是件物品。 它實際上是我們幾年前發明的東西， 或幾年前創造出來的。 那是個玩具，叫做 「彈射鏢」。 我忘了帶一個上來。 誰可以到旁邊那把椅子下， 你可以找到就貼在座墊底下。 很好。請遞給我。謝謝你 David，感謝。

這就是彈射鏢，你們都可以找到一個 貼在你的座墊下。 我要來個小實驗。另一個小實驗。 但是開始前，我要戴上這個。 謝謝。好了。 現在，我要做的是：我要看如何 － 我看不到，好了。 我要看有多少位坐在房間後面的 可以把這些東西射上舞台。 使用方法是，你知道的， 把手指套進去， 向後拉，放開就射出了。 不要回頭看。這是我唯一的建議。 所以我要看有多少人能把它射上舞台。 開始了！來吧、來吧。謝謝、謝謝。噢。 我有另一個想法。我要 － 來吧。

(笑聲)

來吧。

(笑聲)

謝謝、謝謝、謝謝。 不錯、不錯。還沒有嚴重傷害。

(笑聲)

嗯，它們繼續從後方飛過來： 繼續飛過來。 有些人還沒有發射。 你不知如何射，或怎麼了 並不難的。大部分小孩都會射 拿到後十秒內就會了。 好了。很好、很好。 好了。我想我們最好... 我最好清理一下場地 否則我會踏到它們。 好。其他人可以留著它 如果的講得特別無聊時， 就拿來射我。

(笑聲)

好了。我要把它脫下， 因為我看不到東西 － 好了，好。 所以，啊，那真好玩。

(笑聲)

好了，好。

(鼓掌)

所以，好，為什麼？ 所以我們有彈射鏢，其他人有恐龍，你知道的。 為何我們要有它？嗯，我說過， 我們有它，因為我們認為：好玩是重要的。 但是，為什麼重要？ 我們用它在實用上，老實說。 我們認為：好玩幫我們找到更有創意的解答。 幫我們做得更好， 當我們做事時，幫我們感覺更好。

現在，大人遇到了新的情況 － 當我們遇到新情況，我們傾向 要將它儘快歸類。 這是有道理的。我們想找個解答。 生活是複雜的。我們要儘快 弄清楚四周的狀況。 我猜，實際上演化論生物學者 或許有很多理由可說明為何 我們要儘快歸類事情。 其中一個理由也許是， 當我們看到個怪條紋的東西， 那是老虎要跳出來吃人嗎？ 或者只是樹上的一些怪影？ 我們必須很快弄清楚。 嗯，至少我們做過一次。 我猜，我們大部分都不必再做。

這是鋁箔，對吧？你在廚房裡用它。 就是那樣，不是嗎？當然是的、當然是的。 嗯，未必吧。

(笑聲)

小孩更願意接受開放的可能性。 他們將必然 － 當他們遇到新的事情， 他們將必然會問：這是什麼？ 當然他們會。但他們也會問：我能用它做什麼？ 而你知道，比較有創意的小孩 將會得到真正有趣的例子。 這種開放是探索遊戲的開始。 觀眾中有人有小孩嗎？ 一定是有的。 呀，想必如此。因此我們都看到了，不是嗎？

我們都說過在耶誕節早上的故事， 孩子們竟然在玩紙箱， 而不玩包在裡面的玩具。 你知道的，從探索的角度看， 這種行為是有道理的。 因為箱子可以玩的方式比玩具多得多。 舉例而言：像｢搔癢娃娃｣， 它雖有原創性，卻只有一個用途， 而箱子卻有無限的選擇。 再一次，這又是一個好玩的活動， 當我們長大後，我們傾向忘記，而要重新學習。

因此，Bob McKim 的另一個喜愛的練習 叫做｢30 圈測驗｣。 因此我們回來工作。你們都要回來工作。 把剛才畫圖的紙翻過來， 背面印有 30 個圓圈。 就是這樣。你看到的就像這個。 我要做什麼呢，我要給你一分鐘， 我要你儘量利用這些圓圈， 畫成某些物品。 例如，你可以把一個畫成足球， 或另一個畫成太陽。我要的是數量。 我要你儘可能畫越多越好， 利用我將給你的一分鐘。 準備好了嗎？好嗎？開始。

好了。請放下鉛筆。 誰畫超過五個？ 應該是每個人？超過 10 個？ 如果畫滿 10 個的，請舉手。 15？20？有人畫滿 30 個？ 沒有？喔！有人做到了。好極了。 有人用同一主題去變化嗎？如笑臉？ 快樂臉？悲傷臉？瞌睡臉？有人嗎？ 有人用我的例子嗎？太陽、足球？ 很好。酷。我要的是數量。 實際上我不在意它們是否都差別很大。 我只是要你們儘量使用圓圈。 大人的另一個傾向，會去編輯東西。 我們停住自己，不再去做。 我們一有想法就自我編輯它。

有時候，我們想要有原創性，其實是一種編輯。 而實際上未必真的好玩。 因此那種往前探索許多事物的能力， 即使它們彼此並不那麼不同， 實際上小孩子做得很好，是一種遊戲。 因此，現在 BoB McKim 做了另一個 － 測驗的另一個版本， 一個頗有名的實驗，在 1960 年代。 有人知道這是什麼嗎？是皮約特仙人掌。 用它可以製造美斯卡靈， 一種迷幻劑。 '60 年代的人或許知道。

McKim 在 1966 年發表了一篇論文，描述一個實驗 由他和他的同事執行的， 測試迷幻藥對創造力的影響。 因此他挑選了 27 名專業人士。他們是： 工程師、物理學者、數學家、建築師、 家具設計師、還有藝術家。 他請他們某個晚上過來 帶個他們正在處理的問題。 他給每個人吃一些美斯卡靈， 讓他們聽一下好聽、輕鬆的音樂。 接著他要他們做所謂的｢普度創造力測驗｣。 也許你知道，就是：想出迴紋針有多少用途？ 基本上和我要你們做的 30 個圓圈一樣。

實際上，用藥前他也有做測驗， 用藥後也有，要比較 － 人們在產生構想的熟練度 和速度上有何不同。 接著他要他們離開 開始處理帶來的問題。 他們都產生了一大堆的 有趣解答，實際上都相當 具體的解答用在正處理的問題上。 他們想出的一些點子， 這些受試者想出的... 如：新的商業大樓和住屋設計 被客戶接受了。 太陽的太空探測實驗設計。 線性電子加速器的再設計、 錄音磁帶的工程改進。 － 這是好幾年前的事。 完成家具產品線， 甚至光子的新概念模型。 因此，這是個蠻成功的夜晚。

也許這個實驗是矽谷為什麼 在創新上能有那麼大的突破。 我們未得而知，但有可能的。 我們要問幾位執行長 他們是否參加了這個美斯卡靈實驗。 真的，重要的不是藥， 而是實驗的發現： 藥可以幫人跳出平常的思維方式。 讓人忘記大人的行為 這些行為有礙創意。 但是很難改變習慣，我們的大人習慣。

在 IDEO，我們把腦力激盪規則寫在牆上。 昭告如下：｢延後判斷｣，或｢追求數量｣。 好像這樣也不對。 我是說，創造力可以有規則嗎？ 好像我們需要規則 來幫我們打破舊規則及常態 否則我們又把它放到創造過程裡。 當然長時來我們已學會它， 可以有較好的腦力激盪， 有更具創意的產出，只要大家遵守規則。 當然，許多設計師、個人設計師， 以更有機的方式達成這個。

我認為，伊姆斯夫婦是實驗的最佳實例。 他們多年實驗各種合板 未必心中先有單一目標。 他們循著他們的興趣探索。 他們當初是要設計傷兵的斷骨夾板 我想，是為二戰及韓戰的傷兵。 從這個實驗，他們進展到各種椅子。

經由不斷的材料實驗， 發展了廣範圍的經典解答 現在我們都知道，後來導致 那個傳奇的靠椅。 如果伊姆斯停止在那個偉大的解答， 我們受益的將沒有那麼多 今日的絕佳設計。 當然，他們把實驗用在工作的所有面向。 從影片到建築、從遊戲到圖文。 因此我想，他們是絕佳的設計探索 和實驗的範例。

當伊姆斯探索各種可能時， 他們也探索實體物品。 經由建造模型來做。 ｢建造｣是我要談的另一個行為。 平均的西方小一學生 花遊戲時間的一半之多 做所謂的「建構遊戲」。 建構遊戲 － 顯然很好玩， 也是有力的學習方法。 當玩用積木建造一個塔， 小孩開始學許多有關塔的事。 當他們不斷地拆了又建， 學習就以遊戲的副產品發生著。 這是古典的「做中學」。

David Kelly 叫這種行為， 當由設計師做時：「用手思考」。 它基本上包含快速地 製作多次草模。 如，往往是組合找到的東西 以得到解答。 最早期的一個專案，小組卡住了， 後來得到的機構是拼組了 除臭劑的滾球而成的模型。 而成為第一款上市電腦滑鼠 用在蘋果 Lisa 和麥金塔。

因此他們以建造模型找到那個解答。 另個例子是有一群設計師 和外科醫師討論手術器具設計 他們開會，他們和外科醫師談 問他們需要這個器具做什麼。 其中一個設計師跑出房間 抓了一支白板筆和一個底片盒 － 它們變成很有用的模型道具 － 加上曬衣夾。用膠帶綑起來， 跑回房間說：你是說像這個？ 外科醫師抓住把手，說： 我要像這樣或那樣握它。 突然間，建設性的對話開始 繞著實際的物品討論設計。 最後產生了真實的器具。

所以這個行為是為了快速放東西 到真實世界，以便思考也跟著前進。 在 IDEO 有點像回到學前的感覺， 關於它的環境。 塞滿色紙做購物車的模型 玩麵糰、黏棒子及其他東西。 他們真的有點像是在幼稚園的感覺。 但最重要的概念是，事事物物都在周邊、順手可得。 因此當設計師在找構想時 他們任何時候都能開始建造東西。 他們未必需要去 某個正式的工場去做它。 我們認為這是很重要的。

悲哀的是，學齡前兒童雖然 充滿這些東西，一旦兒童進入學校系統 這些都不見了。 他們失去這些物品，這些能促成 好玩的、建造模式的思考。 當然，當你到達一般工作場合時， 我們能有的最佳建造工具 或許就是便利貼了。蠻寒酸的。 但如能讓專案小組及一起工作的客戶 允許他們用手去思考， 極複雜的構想就會油然而生 並能更方便地加以執行。

這位護士用很簡單的 － 你看得出 － 油土模型， 說明她要用手持資訊系統做什麼 給技術人員及設計師小組聽 他們正一起在醫院合作。 只用這個簡單的模型 讓她有力地表達她想要的東西。 當然，建造快速模型可以 讓我們更快速提出構想， 並和顧客及使用者測試它， 比只是用口頭描述好多了。

但如果要設計非實體的事物呢？ 像是服務或體驗？ 時間上的一系列互動之類的? 不是建造遊戲，這時要用角色扮演。 如果你要設計兩個人之間的互動 例如，在速食店點餐 或什麼的，你要能想像 那個時間歷程上經驗的感覺。 我想，最好的達成方式 並感受設計缺點，就是扮演一下。

在 IDEO 我們花佷多工夫 說服我們的客戶採用它。 他們有點懷疑，等下我再說。 但我認為，有個值得努力的地方 是在人們致力的嚴肅問題上。 例如教育、保險、財務、或醫療。 這是另一個醫療環境的例子 醫生、護士、及設計師們 扮演著病患照顧的服務情境。 但是你知道，許多大人 很不願參與角色扮演。 有的怕難為情，有的則是因為 他們就是不相信，這樣得到的會是有效的。 他們推辭有趣的互動，說： 它的發生是因為有人這樣演出。

研究兒童行為則實際指出 角色扮演值得認真看待。 因為當兒童扮演一個角色時 他們真的蠻密切地跟著社會劇本 那是從大人那裡學來的。 如果有個小孩扮商店，另一個扮房子， 則整個遊戲就垮了。 因此他們習慣於很快地 了解社會互動的規則， 實際上也很快能指出規則的違反。

因此，當大人扮演角色時， 我們有一大堆已經內化的劇本。 在生活中我們已有許多經驗。 而它們提供很強的直覺 去得知某項互動是否可行。 因此我們很拿手於演出一個解答， 去指出某事是否缺乏真實感。 因此，我認為角色扮演是 很有價值的，可用在思考各種體驗。 另一個提供設計師探討角色扮演的方式 是親自去經歷要設計的事情， 就是把自己投入那項經驗。

這裡有幾位設計師試著要了解 睡在飛機上狹窄空間 的感覺是如何。 因此他們取用非常簡單的材料，你看。 而去做這樣的角色扮演，這種很粗糙的角色扮演， 只想理解一下旅客會有的感覺 如果旅客被塞在機上的小小空間。

這是我們的一位設計師 Kristian Simsarian， 他自己經歷在急診室當病患的體驗。 這可是真的醫院，在真的急診室。 為何他選擇要帶著 這個頗大的錄影機？ 因為他不想被醫生或護士認為 他是真的有病，而跟他打什麼針 這會令他後悔。 總之，他帶著錄影機去了那裡， 有趣的是看他帶回的東西。 因為當他回來時，我們看了他的錄影， 我們看了 20 分鐘的這個。

(笑聲)

還有，這個錄影的神奇之處是， 只要你看它，你就立刻好像 自己投入那個體驗。 而知道那種感覺，那種不確定感 當你被留置在走廊 而醫師們忙著其他更急的事 去了另一間急診病房，你不解到底是怎麼了。 因此使用角色扮演的這個概念， 這個例子裡，就是去經歷那個經驗 是一種創造同理心的方式， 尤其當你使用錄影，是佷有力的。

另一位我們的設計師 Altay Sendil， 他來做胸部除毛 ，並不是為了愛虛榮， 雖然他實際是的。不，我開玩笑。 而是為了感同慢性病人的痛苦 去經歷他們移除敷料貼片的感覺。 因此有時這些類比的經驗， 即類比的角色扮演，也可以很有用。

當小孩穿上消防裝， 他開始嘗試那個身分。 他要知道當消防員的感覺。 身為設計師我們做相同的事。 我們嘗試這些體驗。 因此角色扮演的想法不但是感同的工具， 也是型塑體驗的工具。 我們很羨慕在 IDEO 有人去做這個。 不只因為他們帶來體驗的洞見， 也因為他們願意去探索 以及他們有能力在無意識中 忘我地去體驗。 簡言之，我們羨慕他們願意去扮演。

因此，好玩的探索、好玩的建造、及角色扮演。 這些都是設計師工作中用的方法。 至此，我承認這好像是 叫你們像個小孩那樣去玩。 某個程度上是的，但我要強調幾點。 首先記住遊戲不是亂無章法的。 遊戲有規則，尤其是團體遊戲。 當孩子玩茶會、或玩警察抓小偷， 他們依著彼此同意的劇本。 是這個守則協商帶來有產出的遊戲。

記得一開始的畫圖任務嗎？ 你畫的那個小臉、畫像？ 想想如果你和朋友做這個 一邊在酒廊裡喝酒。 大家同意玩個遊戲 畫得最差的要付下一巡酒錢。 這個規則將使難為情、 窘境成為有趣的遊戲。 結果呢，我們將有安全感，過得很愉快 － 因為我們都了解規則，我們一起同意它。

但是，不只有「如何玩」的規則， 也有「何時玩」的規則。 顯然，孩子們不是一直在玩。 他們進入及退出遊戲。 而好的老師要花許多時間 思考如何帶孩子走過這些經驗。 身為設計師，我們也要能進入及退出遊戲。 如果我們經營設計公司 我們要設讓設計師， 如何進出這些不同的體驗？ 尤其是當我們思考...

設計上有很大差別的是 我們經歷兩種很獨特的操作模式。 我們經歷產出模式， 此時我們探索創意。 接著，我們又回來， 回來尋找解答， 並發展那個解答。 我認為兩者是極不同的模式。 發散及收歛。 或許是在發散模式中 我們最需要「好玩」。 或許在收歛模式中，我們要嚴肅一點。 因此能夠在這兩個模式間移動 真的很重要。因此 有個更細緻的遊戲觀，我想是需要的。

因為很容易掉入陷阱，以為這兩種狀態是絕對的。 要不是好玩，就是嚴肅，不能兩者都有。 但不是那樣。你可以是嚴肅的專業人士， 有時卻是好玩的。 那不是二擇一，而是兼有。 你可以嚴肅又好玩。 總結一下，我們需要信賴感才敢玩， 需要信賴感才有創意，這有關聯。 有一系列的行為我們在兒童時學到 那對設計師很有用。 它們包含探索，即追求數量。 建造及用手思考。 及角色扮演，演出可幫助我們對 我們的設計情境更有同理心， 及創立服務和體驗， 使它順暢無縫、真實可靠。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