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ilip Howard：四個修復破碎法律系統的方法

我一直很感興趣 關於正式架構和人的行為之間的關係 如果您蓋一條寬廣的大路通往城市的郊區人就會搬到那裡去 法律也是一個強大的驅動力 在人類行為上 我今天想討論的 是關於修改和簡化法律 來釋放美國人的能量和熱情 讓我們能夠開始 解決這個社會的挑戰

您可能已經注意到法律的密度 在過去的二十年中在您的生活中逐漸增加 如果您有自己的生意 你很難做任何的事情 而不用打電話給你的法律總顧問 事實上，現在有一種現象 就是法律總顧問正在成為執行長 這有點像身體綁架者的入侵（譯按 The invasion of the Bodysnatchers 中文片名【天外魔花】講的是類似豆莢的外星人企圖利用細胞附身人類以征服地球的故事） 你需要一個律師來經營公司 因為有這麼多的法律 但不只是商業活動被這件事影響 它真實的被壓進了 普通民眾的日常活動

數年前，我在科迪 懷俄明州附近爬山 這是在灰熊保留區附近 雖然沒有人在出發前告訴我 我們的嚮導是一個那裡的科學教師 她對有熊出沒的事完全不在意 但她卻很害怕律師 故事開始被傾訴 她剛剛才發生了一件事 一位家長威脅要起訴學校 因為她扣了學生百分之十的成績 因為學生遲交作業 校長不想面對家長 因為他不想被捲入法律的訴訟 於是，她不得不去一次又一次的會議 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同樣的論據 經過30天的不眠之夜，她終於投降 並提高了成績 她說 人生太短，我不能在這件事上繼續下去

大約在同時，她要帶兩個學生參加一個領導力會議 在拉勒米 大約數小時的路程 她本來要自己開車載他們 但學校說 不 你不能自己開車載他們 因責任歸屬上的問題 你必須坐校車去 所以學校提供可以坐60人的巴士 來接送他們三個人來往 僅數小時車程的拉勒米

他的先生也是一位科學教師 他會帶他生物課的學生去爬山 在附近的國家公園 但今年他被告知他不能去 因為其中一位學生身障 所以其他25位學生也不能去爬山 在結束後我幾乎可以寫滿一本書 只用和法律有關的故事 只從這一位教師身上

我們被教導要相信法律 是自由的基礎 但不知如何在過去幾十年間 自由的國度卻成為法律的地雷區 它真的改變了我們的生活 以有點不易察覺並逐漸的方式 不過，當你拉遠一點，卻常常可以看到 它改變了我們講話的方式 我之前跟一位小兒科醫生朋友說話 在北卡羅萊納州，他說 “嗯，你知道我不再用同樣的方式處理病人了 你不會想說些隨性即興的話 這些話可能會被用來對付你 這是一個醫生，他的生活是要照顧別人 我自己的律師事務所有一整列的問題 是我不能問的 當我面談應試者的時候 例如有一個邪惡的問題 充滿了被隱藏的動機和影射 “你是哪裡人？” （眾笑）

這20年來，侵權改革者已拉響警報 官司失控的警報 我們偶爾會讀到 這些瘋狂的訴訟，像是有一個傢伙 在哥倫比亞特區誰起訴他的乾洗店 求償5400萬美元 因為乾洗店搞丟了他一條褲子 案件已歷時兩年 我想他應該還在上訴中

但現實情況是 這些瘋狂的案件 相對上較少 他們通常也不會贏。 而侵權行為的直接總成本 在這個國家約佔百分之二 這是其他國家的兩倍 但是就稅收上看 幾乎不至跛足 但是 直接成本實際上只是冰山的一角

這裡所再一次發生 幾乎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 我們的文化改變了 人們不再感到可以自由的 以自己的最佳判斷採取行動 所以，對於此點我們該做怎麼呢？ 我們當然不希望放棄權利 當人們做錯事到法院尋求糾正的權利 我們需要規則來確保 人不污染等 我們甚至缺乏詞彙來處理 這一個問題 那是因為我們有錯誤的參照架構

我們一直在被訓練看待每一個糾紛 每一個問題，是一個關於個人的權利的事 所以我們透過法律的顯微鏡來看一切 是否可能有情有可原的狀況 解釋為何約翰 遲交他的作業 在科迪，懷俄明州？ 是否可能醫生 可能會做一些不同的事 當病人病得更嚴重時 當然，後見之明的偏見是完美的 總是會有不同的場景可以被描繪出來 在之中有可能事情可以用不同的方法被處理

然而，我們一直在訓練瞇著眼睛從這個法律顯微鏡看進去 希望我們能夠對任何爭端做出判斷 以一個完美社會的標準 這個標準中每個人都會同意什麼是公平的 意外將會滅絕 風險將不復存在 這當然是烏托邦 這個公式會導致癱瘓，不是自由 這不是法治的基礎 它不是一個自由社會的基礎 所以，現在我有四個主張中的第一項 我要留給各位的是關於你要如何簡化法律 在判斷法律上 你必須主要以 其對廣泛社會的影響 而不是個人的糾紛 絕對的重要

讓我們從小故事退後一下 從高處來看看我們的社會 他是否正常的運作著呢？ 宏觀數據告訴我們什麼？ 醫療系統被改造了 一個瀰漫著防禦的文化 對司法制度的普遍不信任 普遍的實踐著防禦性的醫療 這是很難被衡量的 因為有混合的動機 醫生有時可以做更多的測試來賺更多 也甚至不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但據可靠估計 每年提高 600 億 至 2000 億美元 那足以提供照護給所有的美國人 這是我們沒有的

審判律師說，“這種對法律的恐懼 能使醫生更好的行醫 這也被研究過，由醫學研究所等 證明並非如此 這種恐懼已經冰凍了專業的互動 造成成千上萬的悲劇性錯誤 因為醫生不敢出聲 說：“你確定這是正確的劑量嗎？” 因為他們不確定 也不想承擔法律責任

讓我們看看學校 正如我們所看到在懷俄明州的老師 她似乎受到法律的影響 事實證明學校是真的已被法律淹沒 你可以在法律圖書館裡各別分出一個單獨的部門 關於以下每一個法律概念 正當程序，特殊教育， 沒有任何一個孩子落後 零容忍，工作規則 它可以一直繼續下去。我們做了研究 關於所有會影響一所學校的規定 在紐約地區。教育董事會完全不了解 成千上萬的謹慎的規則 讓學生休學的60個步驟 這是一個導致癱瘓的公式 會有什麼影響呢？其中一個是秩序的下降

同樣，研究顯示 它會直接導致 正式程序的增加 數年前公共議程為我們做了調查 他們發現在美國百分之四十三的高中教師 說他們至少花一半的時間 在課堂上維持秩序 這意味著這些學生只得到一半他們應有的學習 因為如果一個孩子干擾課堂 沒有人能學習 當老師試圖維護秩序又會如何呢？ 他們受到法律要求的威脅 我們還調查到 百分之七十八的美國初高中教師 曾被學生威脅 以侵犯權利的訴訟 他們威脅到他們的學生。 這並不是說他們通常真的會起訴 這並不是說他們會贏 但它是 權力被腐蝕的表徵

這樣的法律制度在政府是否可行呢？ 它似乎沒有運作的太良好，不是嗎？ 無論在山克拉門都還是在華盛頓 日前在國情咨文演講中 奧巴馬總統說 我想我們都同意這樣的目標 從第一條鐵路 到州際高速公路系統 我國一直都是第一個進入競爭的 沒理由歐洲或中國該有最快的列車 嗯，其實是有一個原因 環境審查已經發展成為一種過程 一種翻遍所有卵石（千方百計的意思，在此有暗喻破壞環境或過於細緻的隱喻） 10年來比較好的時日中任何的重大計畫 都接著多年的爭訟 由任何不喜歡這個計畫的人提出

然後，讓我們繼續留在地球上空停留一下 人們表現的像白痴一樣 （眾笑） 全國各地 （掌聲） 像白痴一樣 幾年前 佛羅里達州的布勞沃德縣禁止了於下課時間跑步 （眾笑） 這意味著所有的男孩都會得注意力缺失症 我的意思是，這絕對是 會失敗的公式

不過我最喜歡的，是所有的警告標籤 注意，內容物是熱的 在數十億杯咖啡上 考古學家將在千年後把我們挖掘出來 他們不會知道防禦性的醫療體系這些東西 但他們將看到這些標籤，內容物非常熱 他們會認為這是一些種春藥 這是唯一的解釋。因為為什麼你需要告訴人們 熱的東西是熱的？（Hot 同時有很辣，很性感的意思） 我最喜歡的警告標示是一個長 5英寸（12.7cm）的魚餌 我在南部長大且用釣魚消磨夏季 五英寸的魚餌，這是一個很大的魚餌 有三個分岔鉤在後面 包裝寫著：“吞嚥有害” （眾笑）

因此，這些人沒有一個 在做他們認為是正確的 為什麼不呢？他們不相信法律。他們為什麼不相信法律？ 因為它給我們在兩個世界裡最壞的 是隨機的。任何人都可以起訴幾乎任何東西 並帶到陪審團前。甚至沒有在一致性上努力 而且過於詳細 在已被規範的領域，有這麼多的規則 沒有人類有可能都知道 那麼該如何解決？我們可以活一萬次 若是要嘗試修剪這個法律的叢林。 但這裡的挑戰不是一個 僅僅修改法律的挑戰 因為成功的障礙是信任

人民，對於法律是自由的平台 人們必須信任它 所以，這是我的第二個主張 信任對一個自由的社會而言 是一個必要的條件 生活沒有對法律的恐懼就夠複雜了 但是法律不同於其他類型的不確定性 因為它帶著國家的力量 因此，國家可以進來 它實在的改變了人們的思考方式 像有一個小律師坐在你的肩膀上 整天在你的耳邊耳語 “可能會出錯嗎？那會搞砸嗎？ 它驅使人們離開大腦聰明的那部份 那個潛意識的黑暗深井 本能和經驗所在的地方 以及所有其他創意的元素 還有良好判斷力所在之處 它迫使我們去到單薄又呆板有意識的邏輯。

很快，醫生說：“好吧，我懷疑 這個頭痛可能是因為一個腫瘤，但如果是的話誰會保護我 所以也許我該做個磁共振檢查。 就這樣，你浪費了 2 兆美元在不必要的檢查上 如果你讓人對自己的判斷 有自我意識，研究顯示 你會使他們做出更壞的判斷 如果你叫鋼琴家在演奏時思考如何敲打琴鍵 她就無法演奏該作品 自我意識是成就的敵人 愛迪生說的好。他說： “該死，在這裡我們才沒有任何規則咧 我們是真的試著要完成一些事 眾笑

那麼，你該如何恢復信任呢？ 調整法律顯然是不夠的 和對侵權的改革，是一個好主意 可以降低您的成本，如果你是一個商人 但它就像把一個小繃帶貼在這個不信任的巨大傷口上 有廣泛性侵權改革的國家 仍然遭受這種種的病症 因此，需要的不只是對要求限制 而是為自由創造一個實底 原來自由實際上是有一個正式的結構的 它是這樣的： 法律設定界限 而在這些界限的一邊上是所有的事 你不能做或必須做的事 你不能竊取。你要付稅 但是這同一些界限也應該界定 並保護給自由的實底

以賽亞伯林這樣說， “法律規定邊界，不是人為劃定的 在其中人應 inviable。” 我們已經忘記了這個第二部分 這些堤防破裂了。人們整天艱難地 在法律裡前進 那麼，現在需要的是 重建這些界限 尤其要在訴訟案件上 將他們重建 因為人們所可以控告的將會設立起 所有其它人自由的界限 如果有人帶來了一個訴訟案，一個孩子從蹺蹺板掉下來 不論在訴訟中發生什麼事情 所有的蹺蹺板都將消失 因為沒有人願意承擔被告的風險 而這正是發生的事情。沒有蹺蹺板，叢林健身房， 旋轉木馬，登山繩， 沒有能讓超過四歲的孩子感興趣的 因為沒有風險（沒有冒險就不會好玩）

那麼，我們該如何重建呢？ 生活太複雜了... （鼓掌） 生活對軟體程式來說太複雜了 所有這些選擇涉及價值判斷 和社會規範，而不是客觀事實 因此，這裡是第四個主張 這是我們必須朝向它改變的哲學， 有兩個必須的要素 我們必須簡化法律 我們必須從所有這些複雜性遷移 至一般性的原則和目標 憲法只有16頁 200年來都相當好用

法律必須簡單到 足以使人們能夠將它內化 到他們每一天的選擇中 如果他們不能它內化 他們就不會相信它。 該如何將其簡化呢？ 因為生活是複雜的 這裡將是最困難也最大的改變 我們必須恢復權柄 給法官和官員 來解釋和使用法律 （鼓掌） 我們必須使法律重新人性化 使法律簡單，所以讓你感到自由 負責的人必須可以自由地 使用他們的判斷來解釋和應用法律 以符合合理的社會規範的方式 當你走出來 在白天走在人行道上 你要能知道 如果發生糾紛 在社會中有人認為他們的工作就是 要肯定的保護你 如果你的行為是合理的 該人士目前並不存在

這是最困難的障礙 這其實並不難 百分之九十八的情況下這是輕而易舉的 也許你在小額錢債法庭有一個索賠 因為你失去一條 100 美元的褲子 而不是在有普遍管轄權的法院索賠數百萬美元 案例可以無偏見的撤銷或重新提交小額錢債法庭 需要5分鐘 就這樣 這並不難

但是 這是一個困難的障礙 因為我們進入了這個法律的流沙 因為我們在 60年代 被喚醒 被所有這些非常糟糕的價值觀 種族主義 性別歧視 污染 喚醒 他們是壞的價值觀。我們想建立一個法律制度 是沒有人能再有壞的價值的制度 問題是，我們創造了一個制度 消除我們可以擁有好價值觀的權利 這並不意味著有權柄的人們 可以為所欲為 他們仍然受到法律目標和原則的限制 老師要對校長負責 法官要向上訴法院負責 總統要向選民交代 只是問責制把標準線昇華到 以對每個人的影響來為決定做判斷 而不只是不滿的人 您不能以最低的共同標準來管理社會 （鼓掌）

所以，需要的是一種哲學上的基本轉變 我們可以停止做許多的事，如果我們改變我們的理念 我們的教導權柄是自由的敵人 這不是真的。權柄 其實 對自由來說是必需的 法律是由人組成的機構 責任是由人組成的機構 如果教師沒有權柄管理教室 維持秩序 那每個人的學習都會受到影響 如果法官沒有權柄丟掉不合理的要求 我們一整天都得步步為營 如果環保機構不能決定 這條電纜對環境是良好的 那麼就沒有辦法把電力從風場 帶到城市 一個自由的社會需要紅燈和綠燈 否則很快陷入僵局 這就是在美國所發生的 看看你的四周

那麼，世界現在需要的 是恢復能做出一般性公眾共同選擇的權柄 這是唯一能恢復我們自由的方法 它是唯一的途徑 要來釋放能量和熱情 讓我們能夠滿足我們這個時代 的挑戰 謝謝您 （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