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福斯特-建立綠色的環保未來

身為建築師，你爲現在而設計， 帶著對過去的驚覺， 邁向基本上無從得知的未來。 「綠色議題」也許是現今最重要的議題 及問題 。 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些經驗， 過去四十年來--今年是我們的四十週年慶-- 探索和觸及一些關於 永續本質的觀察。 你可以預期多少、後續是什麼， 有哪些威脅，有哪些可能性個、 挑戰和機會？ 許多年前我曾說過， 在有人發明這「綠色議題」的觀念以前， 建築跟流行無關，而是關於生存。

但我從未說過，而且真正想說的重點是， 環保(綠色)真的很酷。 所有受到那個概念啟發的作品就某種程度來說， 都與歡慶的生活風格有關。 慶祝決定生活品質的地方 和空間。 我很少引述別人的話， 如果可以，我想找出一張紙， 去年底有人大膽提出一個想法， 那個重要的趨勢觀察者、 分析家、作家，一個名叫湯姆士佛里曼的人， 2006年左右他在《國際先鋒論壇報》上寫了一篇文章。 他說： 「我想2006年發生的最重要的事， 就是綠色生活及綠色思想席捲了商業街。 今年我們達到了一個引爆點， 當中綠色的生活設計、投資及生產， 使眾多民眾、企業家和官員 都認識到 這是他們做到的最愛國、最資本主義、最地理政治學 及最競爭性的事。 所以，我的座右銘是：綠色(環保)是新的紅白藍」

回顧過往我問我自己： 「關注地球及她的脆弱性是何時開始的呢？」 我想是從1969年7月20日， 當人類首次可以觀望地球的那天開始浮現的 。 就某程度來說，是巴克明斯特·福勒創造了那個詞的。 在共產體制瓦解之前， 我有榮幸跟許多 前蘇聯的太空人在蘇聯的太空城等地方見面 。 我回顧後發現有趣的是， 他們是第一批真正的環保主義者。 他們充滿一種開墾者的熱情， 為鹹海的問題而激動。 當時-- 發生了幾件事情。 巴克明斯特·福勒是那一種環保上師 -- 這也是當時尚未被創造的詞。 他是一個設計科學家，你也可以說他是一個詩人， 可是他預期了所有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 這是另一個主題、另一段談話， 你可以追溯他的寫作，真的很非凡， 就是在那時 巴克的預言，激起了關注 他那身為公民，身為地球公民的擔心 影響了我的思想及當時正在做的事。

有幾個作品， 我選這個因為它建於1973年，這是爲 康那利群島之一所畫的整體設計。 或許是恰巧遇上 地球資源叢書的出版， 及嘻皮運動， 這設計圖上有一些那樣的特性， 嘗試總合那些優點。 那些構成要素現在 成了共用的語法， 在30多年之後出現在我們的詞彙裡。 風力發電、回收、生物能源、太陽能電池-- 同時，在當時 有一種獨特的設計俱樂部。 那些真的有設計意識的人， 都深受迪特‧拉姆斯的作品， 與及那些他為百靈公司 所創造的物品啟發。 這是回到50年代中期 60年代的事了。 不顧巴克 所有的東西都小型化， 和科技會創造一個不可思議的風格的預言-- 貼近舒適度及優雅-- 很難想像 我們在這圖上所看到的一切， 將會被包裝得很時髦。 此外，還能放到你掌心裡，

我認為數位革命 現在走到了一個點， 讓可聚集許多人來此的虛擬世界， 終於與實體世界有了連結 。 事實上，這連結已被人性化了， 所以，數位世界擁有親切感、 即時性及類比世界中的方位。 也許可以用 手邊這時髦，或是替代的產品來作總結， 就像是我們在午餐時間被慷慨給與的， 下一階段的發展Maxin， 這也是受到奇妙的感受所啓發的。 一個非常非常美的物品， 在50、60年代很獨特的東西， 現在卻有趣地成為，蘊含在內的元素 把iPod當成象徵性的指標， 他創造了難忘的性能與傳達經驗， 有趣的是 2007年初， 《金融時報》報導底特律的幾家公司， 都羨慕豐田從Prius得到的月暈效應， 節電油能混合汽車Prius也因此， 成為象徵商品iPod的競爭對手。

我想我們很容易誘使自己落入圈套， 無論是建築師或任何參與設計過程的人， 會認為解決問題的方法就在建築上。 建築是重要的，可是 那只是整體的部分結構。 換句話說，我將試圖說明， 如果你能做到不可能的事， 例如永恆運動， 你就可以設計一棟零碳房屋。 那將會是解決辦法。 可惜的是，那並不是解答， 只是問題的開始而已。 你不能將建築 從城市基礎建設 及交通運輸中切割出來。 例如，如果在巴克所啟發的詞彙中，我們回顧 並觀察地球， 拿個一般工業化的社會來看， 所消耗的能源可分成 建築佔44%、交通佔34%及工業。 不過那也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 如果你把建築跟相關交通一起觀察， 換句話說，就是人們的運輸佔26%， 那麼70%的能源消耗 則會受到城市及基礎建設一起運作的影響。

於是，永續性的問題， 不能跟建築所歸屬的 城市的本質分開。 例如，如果你把兩個城市做比較， 一個新的城市， 我簡單稱為一個北美的城市-- 底特律是個不錯的例子，大量依賴汽車， 底特律城市以環狀的方式擴散， 耗用更多的綠地 及更多的道路，還有更多更多的能源， 就爲了運輸人們往返市中心-- 隨著市中心被剝奪 生活空間，成為商業中心，它也就死亡了。 如果你將底特律跟一個北歐城市比較， 慕尼黑是個不錯的例子。 大量依賴走路和腳踏車， 那麼這個密度多了一倍的城市， 卻只有使用底特律十分之一的能源。 換句話說，你看這兩個比較的例子， 就知道其中能源的差距很巨大。

基本上，如果你想歸納，你可以說 在底線上隨著人口密度的增加， 能源消耗卻可大幅減少。 當然，你無法撇開 社會多樣性、大眾運輸、 方便行走的距離、 城市空間的品質等條件。 你可以再次看到上方黃色的底特律， 有驚人的用量，哥本哈根則在它之下， 哥本哈根雖然是人口密集的城市， 比起其他真正密度高的城市卻不太擁擠。 2000年，發生了一件蠻有趣的事， 你首次看見五百萬人或以上的巨型城市， 開始在發展中國家形成。 今天在46個典型城市中， 其中33個巨型城市都位於發展中國家。 所以你必須問自己--例如， 中國或印度，將帶來什麼環境衝擊。 假如中國，拿北京做例子， 你可以看到那交通系統及 因為汽車變得跟自行車一樣便宜 的消耗能源所帶來的污染 換句話說，如果每天都增加 1000輛新車在路上-- 數據顯示這是世界上最蓬勃的汽車市場， 而三億多人騎的五億輛自行車正在減少，

這樣都市化的速度是驚人的快。 假如，我們思考自己的社會轉變， 從空地發展到城市整整花了200年， 同樣的過程卻只花了北京20年。 也就是北京以快十倍的速度行進著， 有趣的是，在大約60年之間， 我們看到預期壽命正在倍增， 同時都市化也變成三倍。 如果我回看全球局面， 以類似的時間長度來看其中的含義， 從科技的角度來看--就工具而言， 科技是設計師的工具 ， 我將以我自己公司的經驗舉證 ， 選幾個作品來說明-- 你如何測量科技的改變呢? 科技又如何影響建築的設計呢? 特別是，它如何引領 我們創造節能的、 低污染的且負有社會責任的建築呢？

那個故事始於60年代後期70年代初， 我所選的例子是，一個企業總部大樓， 客戶是威利法柏。 地點是英格蘭東北部的商業小鎮， 與倫敦隔著合理的通勤距離。 首先，你可以看見的 這棟大樓的屋頂像是 很溫暖的棉大衣、一個隔熱的花園， 也是在讚揚公共空間的美好。 也就是說，群眾會有一個空中花園， 在這作品中，有濃厚的人文理想氣息， 或許這也涵蓋在我早期的手稿當中， 你看得到綠地、陽光， 跟大自然有連結 ， 而大自然是這棟建築的發電機及驅動者之一， 象徵性地，地室內的顏色是綠色和黃色的。 它有游泳池等設施，有彈性工時， 有個社交中心地，一個能接近自然的空間，。 而這是1973年的設計，

在2001年這棟建築得到了一個獎， 表揚一棟 使用了許多年的建築 ， 打造這棟建築的人都回來了。 企劃主管及當時的公司總裁 他們說： 那建築師諾曼總是說， 要為未來做設計 ， 而且，也不多花我們更多錢。 所以，我們就遷就他讓他快樂， 上方的圖片， 如果你仔細看 它其實是在說，你可以替這棟建築佈線， 這棟建築為改變而佈線。 1975年，圖片上的是打字機 當拍攝照片時，則變成了電腦。 這兩樣東西，在那時間點顯示出我們的競爭者， 必須建蓋新的大樓來迎接新科技。 我們很幸運， 因為我們的建築是可適應未來的。 它預期了改變，儘管那些改變並不可知。 大約在完成這棟大樓的設計之前， 我畫的一張草圖，最近才從檔案中拿出來， 我在上面寫著：「但是我們沒有那個時間， 也沒有現有的 技術專業可用」

也就是說，我們當時並沒有相關的科技， 能把真的有意思的東西放進這棟建築裡。 如創造一種立體的泡泡-- 一種會自然通風的有趣外層， 會呼吸且真的能減少能量的消耗。 儘管，事實上，這棟建築 還是可稱為綠建築的開創先鋒。 有趣的是，如果我把時間快轉， 現在有環保科技可用且蓬勃發展。 去年落成的自由大學的圖書館， 就是一個例子。 從幾萬分草圖之一， 變成電腦圖再到實體。 裡頭混合著許多設備， 那些厚重的水泥書櫃， 還有被外層包覆的方式， 可讓圖書館自然通風 大量節能， 而且，真的能夠以大自然的力量運作。

有趣的是，這很受 使用者的喜愛。 這又帶我們回到生活品味的觀念上， 某種程度上，人們的心靈認同生態議題。 所以，這不是一種犧牲恰好相反。 我認為環保是很棒、很值得慶祝的事。 你可以測量環保的效能， 將這建築的耗能量 跟典型的圖書館做比較。 讓我舉出另一個環保科技， 在背景完全不同的地方-- 這是在瑞士阿爾卑斯山的公寓大樓， 用最傳統的建材預先打造， 那建材--因為有科技和電腦的協助， 可預製且製造高性能的木材結構， 是很先進的建材。 稍微來看一下這個技術， 將點畫在空中， 再將資料 直接傳輸到工廠。

越過瑞士的邊界一點距離， 在德國有一間小工廠，你可以看到這裡有一個人站在電腦前， 剛才那些空中的點就傳輸過來了。 在左邊的是用來切割的機器， 它讓工廠 可以預製每一塊獨特的建材， 只留下幾公厘 讓工人在現場組裝。 有趣的是，接著那棟建築 將以最古老的技術覆蓋起來，有點像手工切製的瓦片。 以手工鋪上25萬片來完成最後的表面處理， 就建築而言，瓦片讓我們 可以享受到那兒居住 和參觀的空間。 我跳到這裡講這些新的科技， 那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呢？ 我的意思是，手機及你認為理所當然的東西出現之前， 那生活又是怎樣的呢？

顯然，建築還是蓋起來了。 這是1979年建蓋的香港銀行的內部， 在1985年落成，能夠將陽光折射進入 這個空間的中心。 在沒有電腦的情況下，你必須製作實體模型， 例如，我們會將模型放在人造的天空下， 如果是風道，我們就會把它們 放在風道裡猛烈吹風， 及應用好幾公里的鋼索等等。 對我們而言那個轉捩點是， 當我們擁有第一批電腦的時候， 當時我們正在探索 重新設計及創造機場。 這是希司羅機場的第四航空站，很典型的航空站， 很大、很厚重的屋頂，完全阻擋了陽光， 許多機器大的運輸管、吵雜的機械聲。

史丹斯泰德機場則是個綠色的選擇， 使用自然採光，是個很友善的空間-- 你知道自己的位置，你也可跟外界有連結， 而整個循環的重點是，它完全不需要電燈-- 因為電燈會產生更多熱度， 繼而增加散熱的負擔。 而在那個特別的時機， 這是其中一台稀少的獨立計算機， 那是史丹斯泰德機場的結構圖。 1990年不太久遠的年代， 那是我們的辦公室。 如果你非常仔細地看， 你會看到人們用鉛筆畫圖， 他們還在用很大的尺和三角板， 那並不是很久以前的事，17年後看看我們現在已經這麼進步了， 真是巨大的轉變。

回到以前，有一位維拉蕊‧拉肯女士， 1987年，她將所有的資料全部存在一張磁片上， 現在，每星期我們的資料，可等同於當時的八千四百萬張磁片， 存有過去、現在 及未來的企劃案。 長度可攀升到21公里高的天空， 這是你從那高度往下看的景象， 可是現在，你知道 像高爾那樣傑出的倡導者， 都在說氣溫將無法停止攀升， 在這樣的情況下， 很有趣地發現那些提倡環保的建築， 都和那地方關係很密切。

這是柏林國會大廈建案， 我想這有一個眾所皆知的議題， 作為一個公共空間， 我們想找個辦法透過提倡的方式 ， 重新詮釋社會及政治家的關係， 也許公共空間在隱藏的議題中有個能源宣言-- 某種不受限制的東西，完全不需要 我們所知道的燃料 ， 使它完全是可再生的。 另一個人性化的草圖，進入公共空間的轉變， 幾乎屬於生態環境的一部份。 可是我們不需要爲實體製作模型， 顯然風道原本有它的需要， 可是現在的電腦技術， 能夠去探索、規劃，並觀察那會如何 在自然力量下運轉。 自然通風，我們能模擬地下的空間， 並且探討生質能源。 綜合生物質、地下蓄水層、燃燒植物油-- 一個在東德依靠蘇聯軍事時 發展出的過程， 重新轉化那技術。

發展出 很乾淨幾乎零污染的能源。 你也可以再測量一次， 比較這棟建築 每年的二氧化碳排量-- 在建案開始時是7000公噸以上， 使用天然氣之後又少了多少？ 最後使用植物油後只剩450公噸， 減少了94%--幾乎是零污染。 我們可以看到同樣的設計， 在康美銀行也奏效-- 仰賴自然通風， 你可以模擬那些花園 旋轉的造型。 同樣又是跟生活品味及品質有關-- 一個讓人更能樂在工作的地方。 而且還是能夠測量 其中的節能效果。

在這些建案之間有個革命， Swiss Re再次進展得更多一點。 這是在倫敦市中心的建案， 這一連串的圖片將呈現模擬的過程， 可是我發現有趣的是，首先它先呈現 你現在看見的圓圈及周圍的公共空間， 還有哪些方法， 可以將同樣大的空間放在那地點呢？ 例如，你想要蓋一棟大樓， 以人行步道為界線， 可營造出同樣大的空間。 最後，你描繪出一個輪廓切出紋路， 那些紋路變成類似綠色的肺， 提供眺望的景觀光線、通風作用， 讓建築看來更新穎。 然後，你用對外表也有修飾作用的東西， 將整棟建築包起來， 那就是三角形的網狀體-- 再次與一些巴克明斯特·福勒的作品， 跨越時空互相呼應， 而三角形的設計可提高性能， 也給予這建築獨特的身分辨識度。

假如，我們仔細看這建築 如何向上伸展，空氣在中庭的流通， 現在利用電腦，我們可以模擬力度， 看到高氣壓、低氣壓， 建築本身就像機翼一樣運作。 它也有能力在任何時候， 不管風向如何， 讓建築維持通風和高效能。 跟傳統建築不一樣的是， 建築的頂端是讓人愉悅的空間。 它是一個觀景台，而不是機械室， 而建築的底層，也同樣是公共空間。 跟典型的建築比較， 如果我們嘗試採用這樣的設計策略， 並應用在大規模的思考上會如何呢 ？ 我將分享兩張 類似公司調查計畫的圖片。

眾所皆知死海正在死亡， 海平面正在下降有點像鹹海， 死海的海平面顯然比 周圍的海洋還低， 於是就出現了一個拯救死海的計畫。 設置運輸管， 有時浮現、有時潛藏， 從阿卡巴灣輸送水來補救 死海的海平面。 我們的想法是， 應用過去40年來累積的知識， 如果不要用輸送管線， 而是創造一條生命線呢？ 假使這跟大運河一樣取決於 你所在的位置， 就觀光客、居住環境、海水、淡化農業來看？ 換句話說，水就是命脈。

如果回到剛才的圖片， 你看到這個反覆無常且敵對的地區， 一個有如人道主義的整合設計概念， 很可能將敵對的派系因共同理想聚集在一起， 在最廣泛的意義上， 用完全環保且有生產力的建設來解決。 如此龐大的基礎建設 不能避免溝通， 無論那溝通是在虛擬 或實體的世界， 對社會來說都是核心重點， 在不斷成長的世界裡，我們如何更清楚地表達， 尤其是在我討論的一些地方-- 例如，中國在未來的十年， 將會建設400座新的機場， 那些機場將有什麼造型？ 你如何讓大規模的機場對環境更友善呢？

香港機場，我形容它是一個在數位時代的類比體驗， 因為你總是會有參照標準。 如果我們將這點延伸擴大到 中國社會會如何呢？ 有趣的是，結果將產生 一個終極的巨型建築。 這是目前地球上最大的建案。 250--抱歉！是五萬人每天工作24小時， 比希司羅機場還要大17%，包括現有的航空站 及未建蓋的第五航空站。 這當中的挑戰是要蓋一棟綠建築， 儘管巨大還是要精簡， 以人類的旅行體驗為訴求， 也強調友善的使用性，當然又回到原點： 跟生活品味非常有關聯。 也許最後這將會是一個令人快樂的空間，

如同修伯特在午餐跟我 談到的， 談論到環保及城市。 如同修伯特所說的而且完全正確，「這些是新的大教堂」。 某程度來說，這段演講的某一部份 是在除夕夜想到的。 當時我說到中國的奧運議題， 它的綠色理想與抱負。 我說出自己的想法-- 在那除夕夜想到的， 那是從2006到2007的象徵性的轉捩點 ， 也許未來是 最強、最創新的一種國家。 像甘迺迪那樣說出啟發性的話， 「我們把人放到月球上去」。

誰會來說， 我們突破了對石化燃料的依賴， 擺脫惡棍政權掌控的價格等等， 這是個商議好的平台。 不只是一種裝置且可再生， 我說出一個想法，也許在進入新的一年時， 我覺得這些啟發性的創想 將很可能來自其他更大的國家-- 如中國、印度及亞太老虎們。 謝謝各位！

(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