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athan Haidt: 共同的威脅可以如何來建立共同的 (政治) 基點

如果你有在注意新聞， 你應該有聽說有一個大群小行星 正往美國飛來， 將會在未來的50年內到達撞擊。 現在我要說的不是由石頭和金屬組成的行星。 事實上那不會是個問題， 因為如果我們都快要死了， 我們會把我們之間的歧異放在一旁， 我們會不計任何代價， 我們會想出辦法來使這些行星轉向。 而我要說的是我們即將面臨的威脅， 但是這些威脅被包在一個會讓我們分裂、 進而使我們癱瘓的特殊的能量場裡。

去年三月，我參加TED會談， 我看到Jim Hansen的演講，他是一個NASA的科學家 也是第一位在1980年代提出對於全球暖化的警訊的人， 似乎他當時做的預測 將會成真。 以全球暖化來說，這是現在我們正朝向的地方， 如果我們繼續往這個方向走， 全球溫度在這個世紀末將會上升攝氏四到五度。 全球溫度在這個世紀末將會上升攝氏四到五度。 Hansen說海平面預計將會升高五公尺。 這是當海平面升高五公尺時的樣子。 在我們下一代的有生之年，世界上低海拔的城市都會消失。 在我們下一代的有生之年，世界上低海拔的城市都會消失。 Hansen用以下的話來結束他的演講： 「想像一個巨大的小行星正往地球飛來。 那就像我們現在面臨的危機。 但是我們猶豫慌亂，沒做任何事在使這個小行星轉向， 即使我們等得愈久， 要解決所需要花的力氣和花費就更大。」 當然，左翼的想做些事， 但右翼的卻否認問題的存在。

好了，所以我參加完TED會談回去， 在一個禮拜後，我受邀參加一個在華盛頓特區的晚宴 而我知道我將會見到一群保守派的知識份子 其中包括Yuval Levin， 而為了和他們見面做準備， 我讀了Levin發表在National Affairs 的一篇文章，叫做"Beyond the Welfare State"。 Levin寫道現在世界各國 都面臨到一個 國家社會民主福利制度 都將無法維持和無法負擔的狀態， 因為其依賴於未來不可預測的經濟 和過去的人囗統計模型。

好，現在也許聽起來並不像小行星一樣的恐怖， 但是看一下Levin提供的圖表。 這個圖顯示國債 佔美國GDP的百分比，如你所見， 如果我們回到美國創立時期， 我們借了很多錢來打獨立戰爭。 戰爭很費錢。 但是我們慢慢地還債，還債，還債， 然後，哦，這是什麽？ 南北戰爭。花的錢更多了。 借了很多錢，還債，還債，還債， 幾乎快還完了，然後，砰！──第一次世界大戰。 再一次地，又重複一次借錢還錢。 然後我們到了經濟大蕭條和第二次世界大戰。 負債比高到變成天文數字，到達了約GDP的118%， 到了真正的無法維持、 真正危險的地步。 但是我們還債，還債，還債， 然後，這是什麽？ 為什麽負債比從70年代就一直上升？ 一部份是因為沒有財源支持的減少稅收方案， 但是主要是因為各項津貼支出的增加 特別是醫療津貼。 我們快接近在二次世界大戰時的舉債程度， 更何況嬰兒潮時代出生的人還沒退休， 當他們退休時，這將會發生。 這是美國國會預算辦公室的資料 顯示他們依據現今之情況、期望、趨勢加以延展， 實際上最可能會發生的預測。 顯示他們依據現今之情況、期望、趨勢加以延展， 實際上最可能會發生的預測。

好，現在你也許注意到這兩個圖表 實際上是一模一樣的， 不是在它們的x軸和y軸， 也不是指它們所呈現的資訊， 而是就它們在道德和政治上的含義， 它們是一樣的。 讓我翻譯給你聽。

「我們注定完蛋了，除非我們現在開始行動。 你們那邊另一派的人到底有什麽問題？ 你們看不見現實嗎？ 如果你們不幫忙的話，那就不要擋住我們的路。」

我們可以讓這兩個大行星轉向。 這些問題都是技術上能被解決的。 我們的問題和我們的悲劇是在那些偏激黨派時代， 是只要一邊說： 「你看，有小行星！」 另一邊就會說：「什麽？ 沒有的事，我連抬頭看都不要。沒有。」

要了解為何這樣的事會發生在我們身上， 和我們能做些什麽事，我們需要更了解道德心理學。 我是一個社會心理學家，我研究道德規範， 在道德規範裡一個最重要的原理是 道德規範約束人們也使人們帶去判斷力。 道德規範讓我們圍繞著神聖的價值約束成一個團體 但是卻也因此使我們失去了面對客觀事實的能力。

你可以這樣來看。 大規模合作的例子在這個星球上是極少的。 只有少數幾種生物能做到。 這是蜂窩。 這是白蟻丘，一個巨大的白蟻丘。 當你在別的動物上發現這種大規模的合作時， 這都是同樣的模式。 他們都是兄弟姊妺、 都是單一一個女王的子孫， 所以他們都在同一條船上。 不是一起壯大就是一起衰弱、 不是一起活就是一起死。 這個星球上只有一種生物 可以在沒有親屬關係下做到 而那，當然，就是我們。 這是古巴比倫的重建、 這是特諾奇提特蘭城。

我們當初是如何做到的？ 我們是如何 從一萬年前的獵人和採集者 在短短地幾千年裡做到建造這些巨大的城市？ 這是非常神奇的，而其中一個解釋 是這個能環繞神聖的價值的能力。 如你所見， 神廟和眾神在所有的古文明中扮演一個很大的角色。 這是穆斯林教徒在麥加圍繞克爾白的照片 這是一個神聖的石頭，然後當人們一起圍繞一個東西時， 他們團結，他們可以相信彼此，他們變成一體。 這就像你在一個磁場裡 移動一個電線，這會產生電流。 當人們環繞在一起時，他們產生電流。 我們喜歡環繞東西。 我們會圍繞旗子，然後我們可以相信彼此。 我們可以如同一個團隊、一個單位來戰鬥。 但是即使道德規範約束人們形成一個單位、 形成一個團隊， 這樣的約束使他們帶去客觀的判斷力。 這使得他們去扭曲事實。 我們開始把所有的東西分成好跟壞。 這個過程感覺很好。 它令人感覺很滿足。 但是那是對於現實一個很嚴重的扭曲。

你可以看到這個道德的電磁鐵正在美國國會裡運作。 這張圖表顯示美國國會投票 落在左右兩派這條軸上的程度， 這張圖表顯示美國國會投票 落在左右兩派這條軸上的程度， 所以如果你知道某人是自由主義派或保守派的話， 你完全知道他們在主要議題上會投票支持哪一邊。 然後你可以看到的是， 在美國南北戰爭後的數十年內， 美國國會是非常兩極化的， 誠如你所預期的，其程度大到不能再大了。 但是在一次世界大戰後，程度下降了。 我們到達歷史上分裂兩極化程度最低的地方。 這是兩黨合作的黃金時期， 至少就黨派間互相合作 然後解決國家的問題上 至少就黨派間互相合作 然後解決國家的問題上 但是在80和90年代，電磁鐵又開始運作了。 兩極化程度增加了。 曾經在國會裡，保守黨和現代黨和自由黨 可以一起合作。 他們可以改組，成立兩黨合作的委員會， 但是當道德規範的電磁鐵開始變大時， 能量場增大， 民主黨人士和共和黨人士被分離。 他們變得愈來愈難有社交活動， 愈來愈難一起合作。 現今的退休國會會員說 那變成了像幫派間的戰爭一樣 有沒有注意到在三次競選辯論中有兩次， 歐巴馬戴籃色的領帶而羅姆尼載紅色的領帶？ 你知道為何他們這麽做嗎？ 這樣血幫和瘸幫（美國加州幫派） 會知道要投那一個。（笑）

我們的政治精英之間 兩極化的程度是最強大的。 沒有人懷疑這正在華盛頓特區裡發生。 但是有一陣子，有人懷疑是否 這種兩極化的情況也在一般大眾間發生。 好吧，在過去12年裡 情況已經變得愈來愈明顯。 所以來看這個資料。 這是來自美國全國選舉調查機構。 他們的問卷調查是詢問 他們稱之為感覺溫度計的評分。 所以就是你對於各種美國社會裡的族群的感覺 是有多暖還是多冷，你知道的， 美國原住民、或是軍方、共和黨、民主黨。 美國原住民、或是軍方、共和黨、民主黨。 藍色這條線代表民主派人士覺得對於民主派人士 感覺有多溫暖，他們喜歡他們。 你知道，評比是在100分裡得到70多分。 保守派人士喜歡保守派人士。這並不驚訝。 但是當你去看跨黨派的評比， 你會發現是比較低的，但是事實上， 但我第一次看到這個資料，我感到驚訝。 這其實沒有那麼差。 如果你回來看卡特甚至是雷根執政時期， 他們對於另一派的評比是43、45。 這沒有很糟糕。 評比有向下滑了一點， 但是現在來看在小布希和歐巴馬執政下發生了什麼事。 評比垂直下滑。這裡頭有問題。 道德規範的電磁鐵又被開啟了， 現在，到了最近， 民主派人士真的不喜歡保守派人士。 保守派人士真的不喜歡民主派人士。 我們正在改變。 這就像道德規範電磁鐵也正在影響我們。 這就像把國家放在兩大海洋上 而這電磁體正在把整個國家拉扯分裂， 把左派和右派分離到他們各自的領域。 就像血幫和瘸幫一樣。

為何這會發生在我們身上是有很多原因的 其中很多原因我們是無法回頭的。 我們再也不會有一個政治群體 是由一次世界大戰中 一起對抗共同敵人的經驗所打造而成。 是由一次世界大戰中 一起對抗共同敵人的經驗所打造而成。 我們再也不會只有三個相對中間派的 電視網路了。 我們再也不會只有三個相對中間派的 電視網路了。 還有我們再也不會有一大群保守主義的南方民主派人士 以及自由主義的北方保守派人士來產生大量的交集、 並使得兩黨合作變得容易。 所以由於很多原因，二次世界大戰後的數十年 成為歷史上非常異常的一個時代。 我相信，我們的兩極化再也回不去那麼低的程度。

但是有很多我們可以做的事。 有很多很多 改革我們可以做來讓事情變好， 因為很多我們的功能障礙可以直接追溯到 美國國會在90年代裡對它們自已做的事， 這些事產生了一個更兩極化和有更多功能障礙的機構。 這些改變在很多書裡有詳細說明。 這裡有兩本我強力推薦， 它們列了很多改革。 我把改革分門別類成三大類。

所以如果你把這想成是 功能障礙、超兩極化的機構的問題， 那麼，第一步是， 盡其所能地讓更少的偏激黨派人士在一開始時被選上， 在封閉式初選裡， 只有最忠誠的保守派和民主派人士來投票， 你就任命和選擇了最極端的偏激黨派人士。 所以開放初選可以使這個問題輕微許多。

但是問題主要不是在於我們推選錯的人進國會。 從我的經驗和我從國會內部人士裡得知， 大部份進入國會的人都是好的、認真工作的人， 都是些聰明的、真的想要解決問題的人， 但是當他們進入國會，他們發現他們被迫 玩一個對支持偏激黨派之爭的人給予讚許 而對獨立思考的人給予懲罰的遊戲。 你不守規矩，你得到懲罰。 所以有很多我們可以做的改革 來抵制這種事。

例如，這個「公民聯合」裁決是一個災難， 因為那就像說有一把附帶著錢的槍指著你的頭， 如果你不守規矩，如果你試圖和不同黨派的人妥協， 你的對手就會收到很多錢 用負面的廣告來讓每個人認為你是一個很糟糕的人。

但是第三種改革是我們必須去改變 國會裡社交關係的本質。 我所遇過的政治人物通常都是非常外向的、 友善的、有很好社交手腕的人， 而那正是政治學的本質。你必須得建立關係、 進行交易、 你必須要哄騙、討好、奉承、 你必須利用你的個人技能， 而那正是政治圈裡運作的方式。 但是從90年代開始，先是眾議院改變了 他們的立法日程表 如此所有的日常工作基本上是在一個禮拜中結束。 現在，國會議員在星期二早上搭機抵達， 他們爭辯兩天，然後在星期四下午飛回家。 他們不會把家人搬到（華盛頓）特區。 他們不會和彼此的配偶或小孩見面。 再也沒有關係了。 然後試著經營沒有人和人之間關係的國會 就像試著開一台沒有引擎油的車。 當整個東西變冷起來然後落入癱瘓並兩極化時 我們應該驚訝嗎？ 當整個東西變冷起來然後落入癱瘓並兩極化時 我們應該驚訝嗎？ 在立法日程表上的一個簡單的改變， 像是讓日常工作長達三個星期之久 然後放一個禮拜回家， 就可以改變現在國會的基本關係。

所以有很多我們可以做的，但是誰要來推動他們來做？ 有一些團體正在做這件事。 No Labels和Common Cause，我想， 對於我們需要做的改變有非常好的想法 來讓我們的民主制度更能因應變化， 和讓我們的國會更有效率。

但是我想要以一個小小的心理的招術來 幫忙他們的工作，這個招術是這樣的。 沒有什麼能像一個共同的威脅 或是攻擊可以把人們團結在一起， 特別是像一個來自一個外國敵人的攻擊， 當然除非那個威脅是落在 我們易被兩極化的心理上， 這樣的話，如同我之前說的， 那實際上會把我們分離。 如同我們看到的，有時候單一一個威脅可以分裂我們。 但是如果我們面對的不是一個單一的威脅 而是比較像這樣的， 就是有太多東西即將到來， 就會是，「開始射擊，快點，每個人， 我們必須要一起合作，就是開始射擊就對了。」 因為事實上，我們的確面臨這種情況。 這是我們現在身為一個國家所處的情況。

然後這裡有另一個小行星。 我們都曾看過這個圖表，對吧， 這顯示自1979年以來財富的改變， 如你所看到的，幾乎所有財富的增加 都在前百分之二十的人手裡，特別是前百分之一的人。 像這樣增加的財富不均是和 民主國家裡的許多問題是有關連的。 特別是這破壞了我們信任彼此的能力、 去認為我們都在同一條船上的能力， 因為很明顯地我們不是。 我們之間有一些人坐在巨大的私人遊艇裡安然無恙。 其他人卻得緊抓著浮木不放。 我們不在同一條船上，而這代表 沒有人會願意犧牲來換取大眾共同的利益。 左翼已經抱怨這個小行星有長達30年了， 而右翼說「什麼？ 嗯？ 沒有問題，沒有問題。」

現在， 為何這會發生在我們身上？ 為何財富不均日漸擴大？ 其中一個最大的原因，在全球化之後， 實際上是這第四個小行星， 未婚生子數量增加。 這個圖表顯示自從60年代起非婚生子數量 的穩定成長。 這個圖表顯示自從60年代起非婚生子數量 的穩定成長。 大部份現在西班牙裔美國人 和非裔美國人小孩都是非婚子。 美國白人也正朝這個趨勢走。 在未來的十到二十年內，大部份的美國小孩 都會出生在沒有父親的家庭裡。 這代表家庭的收入會更少。 但是這不只是錢。 這也會造成不是穩定就是混亂的狀態。 從我和巴西的流浪兒童合作裡知道， 媽媽的男朋友通常是對於小孩子而言非常非常危險的人。

現在右翼已從60年代就抱怨這個小行星， 而左翼卻一直說「這不是個問題，這不是個問題。」 左翼一直都不情願說 婚姻事實上對女人和小孩是好的。 現在讓我說清楚。 在這點上，我不是在責怪女人。 我實際上是會更批評那些 不對他們自已小孩負起責任的男人 和一個讓很多男人難以賺到足夠的錢 來支持這些小孩的經濟系統。 但是即使不怪任何人，這仍然是一個全國性的問題， 而一派一直是比另一派更關心這個問題。 紐約時報終於注意到這個小行星 並在去年七月出了一個頭版 顯示結婚率的降低是如何導致財富不均的問題。

我們正形成一個只有兩個等級的國家。 當美國人去上大學，和彼此結婚， 他們有很低的離婚率。 他們賺很多錢，他們投資很多在他們的小孩身上， 他們其中一些人變成虎媽， 他們的小孩發揮他們最大的潛力， 然後這些小孩再度變成 這個圖表的最上面這兩條線。 然後剩下的就是所有的其他人： 沒有從穩定婚姻裡獲益、 沒有得到很多資源、 沒有在穩定的環境裡成長的小孩子， 會成為這個圖表的下面三條線。

所以再一次地， 我們可以看到這兩個圖表事實上說的是同一件事。 如同之前我們有一個問題一樣，我們必須要開始去解決， 我們必須做一些事情， 到底你們這些沒有看到我的威脅的人是有什麼問題？

但是如果所有的人可以把他們那矇住眼的黨派眼罩拿下來， 我們就可以看到這兩個問題實際上 最好是一起被解決。 因為如果你真的關心財富不均的問題的話， 你也許想和一些正在找尋方法來 提倡婚姻的福音派基督團體聊一下。 但是你就會遇到一個問題， 就是女人通常不想嫁給 沒有工作的男人。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要加強家庭關係的話， 你也許會想要和一些 正在提倡教育平等、 正設法提升最低薪資、 正設法阻止許多男人被刑事司法系統吸入 而從婚姻市場離開一輩子 的自由主義團體聊一下。

最後總結，至少有四個行星正往我們飛來 你們有多少人可以看見這四個？ 請現在舉起你的手，如果你願意接受 所有這四個都是全國性的問題。 請舉起你的手。 好的，幾乎所有的人。

那麼，恭喜，你們都是行星俱樂部的 創始會員，這是一個 給所有願意接受另一派 事實上也許有對的觀點的美國人。 給所有願意接受另一派 事實上也許有對的觀點的美國人。 在行星俱樂部裡，我們不從建立共同的基點開始。 共同的基點通常很難找到。 不，我們從找共同的威脅開始 因為共同的威脅建立共同的基點。

我現在是很天真嗎？ 認為人們可以放下他們劍， 且左翼和右翼可以一起合作是很天真嗎？ 我不認為，因為這發生過， 不是很常發生，但是有一些例子顯示這可以發生。 這是我們可以做的。 因為左右兩派的美國人都關心彼此關係上的減弱， 他們已成立數十個全國性的機構， 例如像這個， 下至許多地方性的機構， 例如佛羅里達州的To The Village Square in Tallahassee， 這個是試圖把州顉袖們聚在一起來促進 那種人與人之間的合作關係， 那是在解決佛羅里達州的問題上是必要的。 左右兩派的美國人都關心全球貧窮和愛滋病， 和其他許多人道主義議題， 自由主義派和福音派事實上是個自然的盟友， 而且有時他們真的一起合作 來解決這些問題。 而最讓我驚訝的是，他們有時候甚至對於 刑事司法的看法一致。 例如，監禁率、監獄人囗 在這個國家從1980年起已增加到四倍。 這是一個社會上的災難， 自由主義人士對此是非常擔憂的。 The Southern Poverty Law Center經常抨擊 監獄產業集團，並爭取防止一個 只是把更多更多貧窮年輕男人納入的系統。 但是保守派人士對這高興嗎？ 嗯，Grover Norquist不高興，因為這個系統 會花費不可置信的錢。 所以，因為監獄產業集團 正在使我們的州政府赤貧，並損害我們的心靈， 一群財政保守黨人士和基督教保守黨人士 已聚在一起成立一個團體叫做Right on Crime。 他們曾經和Southern Poverty Law Center合作 來反對建造新的監獄 和一起做改革來讓司法制度 更有效率和更有人性。

所以這是有可能的。 我們可以做的。 所以讓我們現在去戰鬥基地， 不是和彼此戰鬥， 而是開始把那些快到達的小行星偏移。 我們首要的任務是訴求國會 改革他們自已，在一切都太遲之前。

謝謝大家。 (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