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塞雷诺深度剖析恐龙

6500万年前，一场非常重要的 大灾难 改变了陆地生命的进化历程。 下面我要讲到的陆地动物 虽然只是在漫长的进化历程中昙花一现， 对我们来说，却有着深远的意义。 因为它们是我们经验逐步累积中的一部分。 然而这些动物突然都消失了， 另一种新的生命形式，哺乳动物 逐渐繁荣起来，并取代了它们。我们对这一点 非常了解。因此，这是揭开谜团的重要线索。 我们知道像海啸、地震 和我们整个人类历史上 所经历的其他一切灾难 在我们居住的地球上 都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在提出慧地大碰撞理论之前， 甚至在大多数科学家承认 进化论之前， 不同领域的科学家和自然学家们 事实上早就把地球的历史 划分为以下两个阶段： 中生代和新生代。 而事实则很好的证明了这样的划分 和我们的地质历史相当吻合。 中生代是各大地质板块 分裂的时期， 而新生代则是各板块合并的时期-- 像南美和北美，印度和亚洲的合并。 所以我的工作是试着找出 中生代和新生代时期 各生活着什么样的生物， 然后看看是否能从恐龙和其它动物上 找到关于大陆漂移过程中 生物进化的奥秘。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 “为什么恐龙们不生活在水里呢？” 举个例子，哺乳动物过去是生活在水中的。 你可以到外面看看，有很多这样的例子。 被火流星攻击了500到1000万年， 我们有大量的动物改为去水中生活了。而恐龙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为什么恐龙都没有生活在树上呢？ 为什么它们不去挖洞？ 为什么它们都不做我提到的这些事呢？如果它们不生活在这些地方， 有哪些动物会生活在那里呢？ 如果没有动物生活在除了水之外的其它地方，这能告诉我们 关于生物进化的什么秘密呢？ 这是非常有趣的问题。我认为这许多跟体型有关。 事实上，大多数都跟体型有一定的关系-- 无论何种自然灾害之后， 那空荡的自然环境 决定了它们的体型。

深入研究恐龙进化史 并亲自参与现场挖掘很多年之后， 我转向了对哺乳动物种类的研究， 结果似乎是所有的事物都转瞬即逝， 就像技术要朝着更先进的方向发展一样。 但恐龙却迈着庄严谨慎的进化脚步前进， 这样的进化方式比我们想象得要慢很多。 你要以生物多样性来测量吗？ 或者你要以 它们进化到最大体型所需的时间来衡量？ 是的，它们有过比较大的体型， 但绝大多数体型是比较小的， 然而我们感兴趣的是这些恐龙用了多长时间才变得这么大的。 5000万年。 而哺乳动物只花了500万年就 进化到了最大的体型 并且在恐龙原栖息上繁衍生息。

所以我们要吸取很多教训， 而这些教训都来自于一个特例。 这个特例我们今天很熟悉，是因为世界各地的学者和我们 到目前为止所做的各种发现。 这张幻灯片以前也展示过，是著名的侏罗纪始祖鸟。 我们现在知道这个转变 是在恐龙逐渐变小的过程中 开始的。 接下去我们要讨论它们是从哪里开始的。 正是那个时期，它们迅速地 繁衍生息。 我刚才说过恐龙们是不去水中生活的。 这些鸟转移到了海洋里。我们今天是从 冰盖研究中得知的。 这些是穴居鸟。 不管何种体型，它们都可以呆在树上， 当然，也生活在陆地上。

事实上，后来在《科学》和《自然》杂志上 频繁刊登的这种鸟是我们命名的。 我们叫它中国鸟。它比始祖鸟要更高等一些。 如果你分析不同的地层，就会发现 每往下一层，生物就更低等。 所以今天如果你发现了新的化石，我们通常是去分析它的毛发， 或更恰当地说是羽毛 来决定它是否属于鸟类。 这事实上是陆地上从一个栖息地到另一个上的 最重要的转变， 无一例外， 这也为有骨架的， 有厚重羽毛的，几公斤重的动物是怎样进化的 提供了一定的线索。 这是我们进化历程上最重要的事件之一。

现在，我的工作是从头开始。 我想如果我要去了解恐龙是怎样进化的， 我不得不回到那些远古地层， 因为古生物学家在那里发现了恐龙的碎片，那是恐龙 曾经生活过的时代和地方。 我想在这里给大家放一小段录像， 让大家对我们所面对的东西有一点了解。通常，大家会问很多问题， 例如，“你们是怎样在这片地区找到化石的？” 我们回放一下第一段录像。 这架看起来不错的直升机 自由穿行在那些古老的峡谷中， 这个地方是阿根廷的东北地区。 我们正经过峡谷的上方，这些峡谷的顶端 是恐龙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在峡谷的底部，我们几乎发现不了恐龙化石。 而在那里我们发现了最原始的恐龙化石。

在这样的地区你需要一张地质图， 或者说一张地形图， 最重要的是有一支最棒的队伍跟着你。 最后就靠我们自己了。我们得找到恐龙化石。 你得挖一个比这稍大一点的洞 才能把它挖出来；你还得爬上这些峡谷 挖出任何一样有研究价值的东西， 不仅仅是恐龙化石，而是整个史前故事。如果你够幸运， 并且找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 你就去挖吧，事实上，我们就是这么做的。 我们发现了一具有2亿2800万年的 最原始的恐龙骨架： 这就是尔恐龙. 3英尺半高（1米左右）， 有着一个迷人头骨的掠食者， 也就是食肉恐龙，两足行走。 然而，你或你的孩子记忆当中的其它恐龙 至少是有四条腿的。 来看一下这个头骨， 5到6英寸长，非常漂亮。 它看起来像鸟的头骨，事实上的确这样。 它有着像鸟一样的头骨，并且是空心的。 它是掠食者，大概有25磅， 也就是10公斤。 这就是恐龙的起源，然后逐渐地分散到各个地方去。 这比哺乳动物，也就是四足动物 要大10倍。 我们和恐龙是非常相像的， 只不过我们是两足动物。

如果你想知道远古大陆分裂后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恐龙被发现时是 四分五裂的，我们还需要其他一些关键证据。 而大都数这些证据在南半球的大陆上， 那里人类的足迹几乎没有。 如果你想为这个画增添些什么，为了使它更完美一点， 你就必须走遍 地球的各个角落-- 非洲、印度、南极洲、澳大利亚-- 并且试着开始找出最终答案。 我曾经到过其中的一些大陆，只是非洲在 史蒂芬·品克的描述中，很大程度上是一块白板， 但中间是一大块黑板， 那里有很多埋藏恐龙化石的一片片地区， 条件是你能在探险后幸存下来。

没有路通往沙哈拉沙漠，那是个无边无际的地方。 如果要把 80吨重的沙哈拉沙漠恐龙化石 搬出去，你就必须有一支能 克服任何困难的探险队伍。 这些困难当中，其中一些是政治原因，很多是身体上的， 再有一些，也是最重要的，是精神上的。 你要能承受各种各样的恶劣条件-- 你不得不驱车进入沙漠腹地， 那里你可以看到形态各异的沙漠景观-- 你可以见到我们所发现的各种化石-- 而其他人却不能。 有人会问你们的队伍是由哪些人组成的？ 他们是有 一群 懂得科学精神的人组成，而这个精神就是有目的性的探险。 队伍成员通常是一群没有去过沙漠的学生。 其中一些学生则相对经验丰富些。

作为领队--这可以说是一个团队运动-- 你必须试图激励他们 在这样的严酷条件下 做比生活中所能承受的更多的事。 所以，125华氏度（52摄氏度）很正常。 而地表通常可以达到66摄氏度。 因此，你最好不要把金属工具放在太阳底下， 否则如果不小心碰到它们，就会被烫得很严重。 你也会发现自己正沉浸在某一文化环境之中， 和世界上仅存的 伟大游牧民族打交道。 他们是图阿雷格游牧民族，在撒哈拉地区 生活了几百年。 你的工作就是把这些挖掘出来， 然后把它记录在册。 要做到这一点，你需要把这些从沙漠运到 几千英里之外的另一个地方。

我们现在说的是埃塞俄比亚，但接下来要谈的是-- 尼日尔--尼日尔北部地区-- 在那里我们拍到了这张照片。 当我们开始工作时， 尼日尔基本上没有集装箱运输车。 你得自己把这些化石运到 非洲海岸， 然后再搬上船，才能把它们运出沙哈拉中部地区。 这有2000英里的路程。 在大量的挖掘工作之后， 我们利用埋藏在那里的 一部分重要恐龙骨架--大约有20吨-- 安装了约巴龙， 这是一种我们在其他大陆上没有见到过的蜥脚类龙， 看起来暂时跟周围环境有点不搭。 它和我们如今在北美岩层中 所找到的化石一点也不同。 这是一头给食草恐龙带来惊慌的恐龙。

你知道，逐渐地我们就有了这么一个 庞大的动物园。当你捡起这样的东西时-- 一些人曾经可能接触过类似的东西-- 这就是一段历史，距今已有1亿1000万年了。 这是拇指爪，在这个恐龙化石发现后不久就发现了它。 多么不可思议的生命， 当我们开始思考时间深度时 它就开始了。 它的历史不超过百年， 在那时， 不到一个世纪之前，放射性测年技术的发明 使我们能测得这些化石的年龄， 这是一项深远的变革， 它改变了我们看待自己和世界的 方式方法。 当你了解这些化石的背后故事后， 我想这些历史能转变 对科学有可能产生兴趣学生的态度。

这是似鳄龙的拇指爪。 这还有其它一些。 这是我们在摩洛哥发现的庞然大物。 我们用CAT扫描了它的头骨，并制作了头骨原型。 它的前脑容量 只有人类的十五分之一。 这是《科学》杂志的封面，有人认为 人类比这些动物更有智慧， 但我们从行政机构的一些例子中可以看出 尽管 人类在脑容量上占上风， 但是我们和它们的一些态度相似。总之， 我们人类是小型掠食者。 《侏罗纪公园》这部电影中你所知道的一切-- 所有的那些小型动物-- 它们都生活在各个大陆的北部地区。 这是第一具来自某个大陆南方的骨架， 猜怎么着？ 它的后脚没有大型爪子，看起来不像迅猛龙。 很明显，它是一个新的种类。 所以我们正在尽力还原当初的情况， 包括会飞的爬行动物， 像这只我们在非洲重新复原的翼龙。

当然还有鳄鱼。 我们还没有给这条可怕的鳄鱼取个名字， 然人惊叹的是 这条巨鳄的下颌骨 正躺在沙漠之中。 学术上我们称它为帝王鳄。 从颌骨来看，这是一条成年奥里诺科鳄鱼。 我们竭尽全力想把它复原， 所以只有和现在的鳄鱼作比较之后， 才能知道鳄鱼身体的比例是怎样的。 马上来放一下第二个短片。 一般来说，这是一种科学，但更确切地说是探险。 我们得找出当今体型最大的鳄鱼， 并测量它的一些数据。

旁白：只要他们的船......

第一个人：快看那排牙齿！它可真大。

旁白：如果他们能把它拖上岸， 这条鳄鱼就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数据 来帮助保罗能更好地复原帝王鳄。

第一个人：我需要更多的人手。第二个人：我来了。

旁白：由保罗来盖住它的眼睛。

第一个人：小心！小心！不，不，不，你去把它的后腿按住。

第一个人：我按住了。

第二个人：你真的按住了吗？不，你压的是前腿，我的老兄。 现在好了，肯定没错。 快来人把前腿按住。

保罗·塞雷诺：我们来量一下它。放在那里。 哇塞。 65英寸（1.6米），不可思议！ 它头可真大。

旁白：大吗？大也不会超过 帝王鳄头骨的一半。

第一个人：真大。保罗·塞雷诺：有14英尺长（4.3米）。

第一个人：我就知道它很大。

保罗·塞雷诺：按住！千万要按住它！不用为我担心。

旁白：保罗得到了他要的数据，所以他们决定 重新把它放回到河里。

保罗：使劲！使劲按住！呆在上面别动！

旁白：保罗从来没有见过一具“化石”会这样做。

保罗：我数到三，咱们一起放开。 一，二，三！ 哇！

所以...... （掌声） 你知道，化石记录非常地有意义， 因为它逼迫你用新的方式去了解现在的动物。 我们用那些数据已经证明了 所有的鳄鱼身体比例都是一样的。 然而，身体的比例是由头骨决定的， 所以我们要用那些数据来 衡量我们重新复原的骨架，然后才向科学界公布 这条巨型鳄鱼具体情况，长40英尺（12米），很可能是条公鳄。 无论如何，你还会找到其它的东西。 我将要带领一队伍去沙哈拉沙漠 挖掘非洲最大的新石器遗址。 去年我们发现了这个， 骨架，工具，珠宝，共有200件。

这是一个仪式盘， 是沙哈拉部落化的重要证明。 它在那里呆了5000年， 一直等着我们回去。所以，我们非常兴奋。 接下来由于工作原因，我们去了西藏。 现在，我们通常认为西藏是一片高地。 然而它是一块岛内大陆。 它是印度的先导， 是来自冈瓦纳-- --恐龙失乐园--的信使， 与世隔绝了几百万年。 过去一直没有人知道它们的下落。现在我们知道在哪里， 并且计划明年去那儿。 那里海拔有1万3千到1万4千英尺（3962~4267米）， 但是如果春秋季节去那里，没什么大问题。 现在，我要把这些片段连接成一段恐龙的进化史。 以此来更好地了解恐龙的 一些基本进化模式。 我已经谈到了一些，但我们要做更深入的探讨。 我们需要研究这些 我们一直在复原的解剖结构 来理解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这些变化又意味着什么。 我们不一定能预测进化的走向， 但是我们能了解一些进化的规则， 这就是我们正在努力做得的事。

关于生物地理学这个问题， 地球正在分裂。 这些都是在陆地上生活的动物。这里存在很多选择。 陆生动物被分开，每一个分开后的大陆板块 对应着进化树的一个分叉， 如果你够厉害，成功地 从一个板块跳到另一个板块，也就是说你消除了这种隔离， 要么你在两边都生活很好， 要么你在一个板块上灭绝了， 要么你在另外的板块活下来，并且发生了一些变化。 第四种可能是，你的情况属于 这三者之一，但是古生物学家还没发现你。 考虑了这四种可能， 你发现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因此，除了挖掘之外，我认为我们能从 恐龙的记录上得到一些答案。我觉得恐龙曾经有过迁移-- 我们称之为分散--在全球范围内，通过最狭窄的大陆连接地带。 它们通过两个或三个连接 来保持不同大陆之间物种的相似性。 但是有时候它们真正地被隔离了， 我们也确实看到不同的大陆 在恐龙身上留下了不同的痕迹。

但是我觉得有一件事更加重要，那就是灭绝。 我们忽略了这件事。 灭绝这个因素在生命历史留下深刻的印记， 而且造成了我们所看到的在 恐龙世界的差异性，一直持续到恐龙的消失， 持续到彗星撞击地球之前。 验证这个理论的最好方法是建立模型。 如果我们往回看，这是一个二维的生命树。 我要向你们展示三维的生命树。 这是一棵生命树， 现在我区域作为一个维度加上去。 生命树随着时间的流逝形成分叉。 在看到时间产生的分叉之后，我们又添加了第三个维度--区域。

这是一个计算机程序， 它由三部分组成。 我们控制我们关心的参数： 灭绝，抽样，分散-- 从一个区域移动到另一个区域。 最终我们可以通过控制这些分支 来模拟曾经这些大陆的样子， 通过一千次的运行，我们可以估计这些参数， 这样我们就能知道我们的工作是否在正确的方向上进行， 至少能知道问题的难点。这是关于科学的一点东西。

今天我要利用剩下的时间 谈谈我在芝加哥做的事， 这关系到一个事实-- 其实我在之前的TED演讲中谈到过， 你们中的很多人当时在哪儿--我不知道我会得到一个答案 老实说，如果我让你们举手， 会发现你们中很多人在 科学、技术和娱乐等领域的最初尝试 是一个失败，不管从社会的标准，还是从学校的标准来说。 我就是一个失败的例子。我在学校学习差劲--学校对我没了信心。 谁在指我？ 一些老师几乎要把我杀了。 我发现我喜欢艺术。 在学校，我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高中都没毕业。 我继续朝我的方向走--那是我的第一幅画。 我读了一本字典。我进了学院。 我成为了画家，开始画画。 我变得抽象。 我做了一个文件夹，去了纽约。 有时候看见一具身体，我就会研究它的骨骼。 一些事发生后，我去了纽约的一个工作室。 我顺便去了美国博物馆，从来没有回过神来。

但这真的是同样的学科--它们是同源学科。 我的意思是，所有的东西 都能在某种程度上把我们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展示出来， 就恐龙挖掘而言，通过恐龙的一小部分的骨骼可以发现恐龙 观察那些 我们希望看到的扭曲， 这些是进化的扭曲，从一种动物到另一种动物。 这是非常奇特的视觉。 我先给你们看人脸，因为人脸是最熟悉不过了。 经过很好几年的研究，我们知道了如何把这运用到恐龙身上。 这其实是很相似的学科。 但我在芝加哥所做的 是把 这些学生聚集在一起，这些学生 从科学技术方面是失败者。 我们都知道这些失败意味着 我们的社会不能产生 足够的科学家，工程师和技术人员的的能力。

我们对此认同已就。我们经过了初期探索阶段， 现在你可以看到 社会的发展越来越快。 这个问题变得更加显著。我们社会需要的人才将从哪里来？ 一个更加普遍的问题是, 对于那些落后的孩子， 那学孩子就像曾经在学校读书的我-- 像你们中的一些孩子-- 在学校从来没有机会 参加科学技术活动，他们该怎么办？

这是我要问的问题。我要谈谈埃塞俄比亚，这非常重要。 尼日尔也同样重要，我非常想 在那里做一些事。 他们有很严重的艾滋病问题。 最近美国国务院对当地政府提出一个问题， 你们将怎么做？他们给出了两个问题。 其中一个问题和恐龙有关。 给我们一个恐龙博物馆， 这样我们就可以吸引更多游客，旅游是我们的第二大支柱产业。 我希望美国政府，我，抑或是TED 或者其他人能办到这一点，因为这对他们的国家是在太重要了。 但是当我们把视线移回到我们的国家，我们审视我们城市， 这些养育我们的城市--当然也养育了我-- 有大批的孩子在哪儿 诸如此类的孩子。 问题是--我们从几个世纪前就开始着手解决这个问题-- 如何让这些孩子参入到科学中去。

我们从芝加哥开始 创办了一个非营利性组织-- 叫做“探索工程”。 这是两个来自“探索工程”的孩子。 我们在他们刚上高中时认识他们。他们 是差等生， 现在他们一个在芝加哥大学，另一个在伊利诺伊。 我们有去哈佛的学生。我们的机构已经有6年的历史。 我们创造了成绩记录。 因为一旦你成为一个学者，你会试图去进行纵向研究， 比如成绩记录之类的，这些记录本身很少。 我们创造了惊人的成绩记录，百分之百的毕业率。 百分之九十进了大学，很多是应届， 百分之九十选择了科学研究作为职业。 这是令人影响深刻的成绩记录，所以回过来看我们说， 我们不是从理论开始的， 但我们回头看，发现有理论支持我们的科学教育。

探索中贯穿着科学， 这是很大的进步， 在芝加哥杜威说-- 你通过实践学习。 你通过想象你 成为科学家的样子来学习， 然后你学会如何把自己想象成一位科学家。 下一步是学习 成为科学家的必备本领。 你学要有这些步骤。如果你有-- 就能很容易地让孩子们对科学产生兴趣。 让他们把自己想象成科学家这一点很难， 这涉及到站在大家面前，就像我现在做的一样， 以有学之士的身份去展示一些东西， 然后就能看到你自己是作为一位科学家出现的 同时给你自己追求科学家这个梦想的能力。

那就是我们要做的事。我们计划在芝加哥建立一个永久的家。 我们有很多想法，但我向你们保证一件事-- 这点我也在TED跟一些人谈到过-- 我要说的是你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既像学校，又像博物馆的场所， 它还像温室和动物园， 它将部分上解决 如何让孩子们对科学产生兴趣的问题。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