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Sandel: 失落了的民主辩论艺术

有一样东西，这个世界非常需要，这个国家更是迫切需要 有一样东西，这个世界非常需要，这个国家更是迫切需要 那就是一种更好地进行政治辩论的方法 那就是一种更好地进行政治辩论的方法 我们需要复兴失落了的民主辩论艺术 我们需要复兴失落了的民主辩论艺术 我们需要复兴失落了的民主辩论艺术 想想时下的所谓辩论吧 大多数是电视节目中的唇枪舌战 大多数是电视节目中的唇枪舌战 或是国会里基于不同价值观的相互抨击 我对此有一个建议 大家看看时下的焦点话题：关于医疗保障，关于金融制度 大家看看时下的焦点话题：关于医疗保障，关于金融制度 大家看看时下的焦点话题：关于医疗保障，关于金融制度 关于贫富差距，反对歧视和同性婚姻等等 关于贫富差距，反对歧视和同性婚姻等等 在这些问题背后 在这些问题背后 是一些引发强烈争议的，关于伦理道德，公平正义的大是大非问题 是一些引发强烈争议的，关于伦理道德，公平正义的大是大非问题 是一些引发强烈争议的，关于伦理道德，公平正义的大是大非问题 是一些引发强烈争议的，关于伦理道德，公平正义的大是大非问题 可惜在政治辩论中，我们极少涉及或讨论这些关于伦理的大问题 可惜在政治辩论中，我们极少涉及或讨论这些关于伦理的大问题 可惜在政治辩论中，我们极少涉及或讨论这些关于伦理的大问题 可惜在政治辩论中，我们极少涉及或讨论这些关于伦理的大问题

所以我今天想做的 就是和大家进行一个讨论 首先，我想引用一位古希腊著名哲学家关于公正和伦理的著述 首先，我想引用一位古希腊著名哲学家关于公正和伦理的著述 首先，我想引用一位古希腊著名哲学家关于公正和伦理的著述 首先，我想引用一位古希腊著名哲学家关于公正和伦理的著述 给大家一段简短的演讲 这是亚里士多德关于公正的理论 这是亚里士多德关于公正的理论 然后我们进行讨论 看看亚里士多德的理论是否验证了今天我们看待和辩论问题的方式 看看亚里士多德的理论是否验证了今天我们看待和辩论问题的方式 看看亚里士多德的理论是否验证了今天我们看待和辩论问题的方式 看看亚里士多德的理论是否验证了今天我们看待和辩论问题的方式 我要开始演讲了，准备好了？ 亚里士多德曰：公正意味着给予人们他们所应得的 亚里士多德曰：公正意味着给予人们他们所应得的 好了，演讲结束

好了，演讲结束

你可能会说，这根本就是明摆着的 但问题的争议往往在于谁应该得到什么，理由是什么？ 但问题的争议往往在于谁应该得到什么，理由是什么？ 但问题的争议往往在于谁应该得到什么，理由是什么？ 举个例子来说，假设我们要分配笛子 举个例子来说，假设我们要分配笛子 谁应该得到最好的笛子呢？ 你们怎么说？ 你们怎么说？ 谁应该得到最好的笛子？ 直接说出来就行

观众：“随即发放”

有人说随机分配，就跟抽彩票一样 或者先到者先得 还有其他想法吗？

观众：“给最好的笛子手”

有人说给最好的笛子手 . “给最差的笛子手”

有人说要给最差的笛子手 有多少人觉得应该给最好的笛子手？ 有多少人觉得应该给最好的笛子手？ 实际上，这也是亚里士多德的回答

实际上，这也是亚里士多德的回答

但是，更重要的问题是 诸位举手支持的人：你们为什么觉得最优秀的笛子手应该得到最好的笛子？ 诸位举手支持的人：你们为什么觉得最优秀的笛子手应该得到最好的笛子？ 诸位举手支持的人：你们为什么觉得最优秀的笛子手应该得到最好的笛子？

彼得：“最大受益”

社会最大收益：最好的笛手拥有最好的笛子，我们就可以听到最好的音乐 社会最大收益：最好的笛手拥有最好的笛子，我们就可以听到最好的音乐 社会最大收益：最好的笛手拥有最好的笛子，我们就可以听到最好的音乐 你是彼得？ 观众：“对，彼得”

好的，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好的，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有好音乐听，我们的生活更美好 有好音乐听，我们的生活更美好 但是，彼得，亚里士多德的理由跟你的很不一样 但是，彼得，亚里士多德的理由跟你的很不一样 当然这没有关系 关于为什么要把最好的笛子分给最好的笛手，亚里士多德有另外一个理由 关于为什么要把最好的笛子分给最好的笛手，亚里士多德有另外一个理由 他说：那是笛子存在的意义，是被完美地吹奏 他说：那是笛子存在的意义，是被完美地吹奏 他说：那是笛子存在的意义，是被完美地吹奏 他说，为了探讨如何公平地分配一样东西 他说，为了探讨如何公平地分配一样东西 我们必须先探讨这一事物或社会活动存在的目的和意义 我们必须先探讨这一事物或社会活动存在的目的和意义 我们必须先探讨这一事物或社会活动存在的目的和意义 我们必须先探讨这一事物或社会活动存在的目的和意义 在这里，是音乐演奏的目的和意义 而音乐演奏的本质目的是为了创造出美妙的音乐 而音乐演奏的本质目的是为了创造出美妙的音乐 而音乐演奏的本质目的是为了创造出美妙的音乐 我们要是碰巧都能从中受益，那是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我们要是碰巧都能从中受益，那是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但是论及公平正义，亚里士多德说 但是论及公平正义，亚里士多德说 我们必须思考的是所涉及问题的根本实质 我们必须思考的是所涉及问题的根本实质 以及哪些品质是真正值得尊重，值得称赞，值得认可的 以及哪些品质是真正值得尊重，值得称赞，值得认可的 把最好的笛子分给最好的笛手，理由之一在于 把最好的笛子分给最好的笛手，理由之一在于 音乐演奏的目的不仅在于取悦听众，更在于尊重并认可杰出音乐家的高超技艺 音乐演奏的目的不仅在于取悦听众，更在于尊重并认可杰出音乐家的高超技艺 音乐演奏的目的不仅在于取悦听众，更在于尊重并认可杰出音乐家的高超技艺 音乐演奏的目的不仅在于取悦听众，更在于尊重并认可杰出音乐家的高超技艺 音乐演奏的目的不仅在于取悦听众，更在于尊重并认可杰出音乐家的高超技艺 音乐演奏的目的不仅在于取悦听众，更在于尊重并认可杰出音乐家的高超技艺

当然，分配笛子这种事可能看起来微不足道 当然，分配笛子这种事可能看起来微不足道 让我们来看一个当代关于公平公正的争论 让我们来看一个当代关于公平公正的争论 是关于高尔夫球的 几年以前，凯西.马丁 几年以前，凯西.马丁 有人听说过他吗？ 他是一名非常出色的高尔夫球手，但他有一项残疾 他是一名非常出色的高尔夫球手，但他有一项残疾 他有条腿不好，血液循环方面的问题 导致他很难在球场上自如行走 导致他很难在球场上自如行走 不仅如此，他还很容易因此受伤 他请求PGA，也就是职业高尔夫协会 他请求PGA，也就是职业高尔夫协会 准许他在职业锦标赛上，使用高尔夫球车代步 准许他在职业锦标赛上，使用高尔夫球车代步 这个请求被驳回了 理由是：“这样做有失公平” 马丁为此上告法院，案子一路上诉到最高法院 马丁为此上告法院，案子一路上诉到最高法院 信不信由你，为了区区一部高尔夫球车 信不信由你，为了区区一部高尔夫球车 法律规定残疾人士必须得到适当的照顾优待 法律规定残疾人士必须得到适当的照顾优待 法律规定残疾人士必须得到适当的照顾优待 但这种优待必须在不改变活动本质的前提下 但这种优待必须在不改变活动本质的前提下 但这种优待必须在不改变活动本质的前提下 马丁说：“作为一名优秀的高尔夫球手，我希望参加比赛” 马丁说：“作为一名优秀的高尔夫球手，我希望参加比赛” “但是我需要一部高尔夫球车，来帮助我在场上自由行动” “但是我需要一部高尔夫球车，来帮助我在场上自由行动”

假设你在最高法庭上 假设你在最高法庭上£ 假设你要判决这个案子 假设你要判决这个案子 在座有多少人认为凯西.马丁有权使用高尔夫球车？ 在座有多少人认为凯西.马丁有权使用高尔夫球车？ 多少人不同意他使用高尔夫球车代步？ 好吧，我们举手表决，支持凯西.马丁的请举手 好吧，我们举手表决，支持凯西.马丁的请举手 不同意的请举手 正反两方平分秋色啊 不同意凯西.马丁使用球车的人请发表一下理由 不同意凯西.马丁使用球车的人请发表一下理由 不同意凯西.马丁使用球车的人请发表一下理由 举手就行，我们会给你个话筒 你的理由是什么？

“这会造成对他人的不公平优势”

他可以用球车代步，这会造成一个不公平优势 他可以用球车代步，这会造成一个不公平优势 好的，我想大多数不同意他使用高尔夫球车的人，都持这一观点 好的，我想大多数不同意他使用高尔夫球车的人，都持这一观点 好的，我想大多数不同意他使用高尔夫球车的人，都持这一观点 那么那些赞成让他以车代步的人呢？ 那么那些赞成让他以车代步的人呢？ 你们的反驳他们的理由是什么？ 好，就是你

“球车不是比赛本身的一部分”

请问怎么称呼？ “查莉”

我们给查莉一个话筒，大家可以展开讨论 我们给查莉一个话筒，大家可以展开讨论 跟我们说说，查莉，你为什么说他应该被允许使用高尔夫球车？ 跟我们说说，查莉，你为什么说他应该被允许使用高尔夫球车？

“球车不是比赛的一部分”

但是从一个球洞走到另一个球洞也跟比赛无关吗？

“那无关紧要，不算作比赛的一部分”

在球场上走动不算是比赛的一部分？

查莉：“在我看来不是”

好的，这可是你说的，查莉

好的，这可是你说的，查莉

谁想对查莉的说法做出回应? 谁想对查莉的说法做出回应? 你怎么说？

"运动员的耐力是比赛非常重要的一部分，这包括了在球洞间走动” "运动员的耐力是比赛非常重要的一部分，这包括了在球洞间走动”

在球洞间走动是比赛的一部分？“当然” 在球洞间走动是比赛的一部分？“当然”

你怎么称呼？ “沃伦”

你怎么称呼？ “沃伦” 查莉，你对沃伦有什么话说？

查莉：“我还是坚持我的理论”

查莉：“我还是坚持我的理论”

沃伦，你打高尔夫球吗？

沃伦：“我不打”

查莉：“我可是打高尔夫的” “好吧” 查莉：“我可是打高尔夫的”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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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这很有意思吧 大家看，这很有意思吧 为了这个案子，初级法院特意请来了几位高尔夫名将出庭 为了这个案子，初级法院特意请来了几位高尔夫名将出庭 为了这个案子，初级法院特意请来了几位高尔夫名将出庭 讨论在球场上走动究竟是否为高尔夫运动的要素？ 他们请来了杰克.尼可拉斯和阿诺德.帕尔默 你们猜他们怎么说？ 是的，他们同意沃伦的看法 他们说，在球场上行走是一项非常耗费体力的活动 他们说，在球场上行走是一项非常耗费体力的活动 但这项项耗费体力的活动是高尔夫运动中重要的组成部分 所以，让马丁使用高尔夫球车会改变这项运动的本质 所以，让马丁使用高尔夫球车会改变这项运动的本质 所以，让马丁使用高尔夫球车会改变这项运动的本质 接下来有意思的事情来了 接下来有意思的事情来了 哦，我先说一下最高法院的审理结果吧

最高法院判定： 最高法院判定： 你们猜是怎样？ 最高法院同意了马丁的请求，判决他可以使用高尔夫球车 最高法院同意了马丁的请求，判决他可以使用高尔夫球车 投票表决七比二胜出 关于他们的判决以及我们刚才的讨论，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是 关于他们的判决以及我们刚才的讨论，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是 此案的公平公正取决于判断什么才是高尔夫运动的本质 此案的公平公正取决于判断什么才是高尔夫运动的本质 此案的公平公正取决于判断什么才是高尔夫运动的本质 此案的公平公正取决于判断什么才是高尔夫运动的本质 此案的公平公正取决于判断什么才是高尔夫运动的本质 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们就这一问题展开了激烈交锋 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们就这一问题展开了激烈交锋 大法官史蒂文斯，站在大多数人一边 他号称他读了所有关于高尔夫运动的历史文献 得出的结论是：这项运动本质是把一个很小的球从某处打入洞中 得出的结论是：这项运动本质是把一个很小的球从某处打入洞中 得出的结论是：这项运动本质是把一个很小的球从某处打入洞中 击打杆数越少越好 场上的走动并非本质，而是附带事件

有两位法官持不同意见 其中一位是大法官斯卡利亚，他不同意使用代步车 其中一位是大法官斯卡利亚，他不同意使用代步车 他反对的理由很有意思 因为他反对大多数人所认同的亚里士多德前提 因为他反对大多数人所认同的亚里士多德前提 因为他反对大多数人所认同的亚里士多德前提 他说定义高尔夫等运动的本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他说定义高尔夫等运动的本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他说定义高尔夫等运动的本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他的原话是： "说某样事物是具有本质意义的，等于在说它对能否完成某目标起决定作用" "说某样事物是具有本质意义的，等于在说它对能否完成某目标起决定作用" "说某样事物是具有本质意义的，等于在说它对能否完成某目标起决定作用" 但是，文娱运动的本质就是漫无目的地取乐 但是，文娱运动的本质就是漫无目的地取乐 但是，文娱运动的本质就是漫无目的地取乐 这是文娱活动区别于生产劳动的重要本质 这是文娱活动区别于生产劳动的重要本质 这是文娱活动区别于生产劳动的重要本质 所以，没有哪条体育运动规则可以称得上具有本质意义 所以，没有哪条体育运动规则可以称得上具有本质意义 所以，没有哪条体育运动规则可以称得上具有本质意义

这就是大法官斯卡利亚对于亚里士多德前提的驳论 这就是大法官斯卡利亚对于亚里士多德前提的驳论 这就是大法官斯卡利亚对于亚里士多德前提的驳论 他的论点有待商榷，原因有二 他的论点有待商榷，原因有二 他的论点有待商榷，原因有二 首先，没有哪个真正爱好运动的人会说出那样的话 首先，没有哪个真正爱好运动的人会说出那样的话 如果我们所喜爱的运动的规则只是些随意独断的条例 如果我们所喜爱的运动的规则只是些随意独断的条例 如果我们所喜爱的运动的规则只是些随意独断的条例 而不是为了引领我们更好地欣赏体育运动的真善美和精湛技艺 而不是为了引领我们更好地欣赏体育运动的真善美和精湛技艺 而不是为了引领我们更好地欣赏体育运动的真善美和精湛技艺 那么，我们谁都不会关心比赛结果了 另外一方面是 另外一方面是 表面上看，这似乎是一场关于高尔夫球车的辩论 表面上看，这似乎是一场关于高尔夫球车的辩论 一场关于公平竞争的讨论，辩论什么是不公平优待 一场关于公平竞争的讨论，辩论什么是不公平优待 但如果受到威胁的仅仅是比赛的公平性，那就会有一个显而易见的解决办法 但如果受到威胁的仅仅是比赛的公平性，那就会有一个显而易见的解决办法 是什么呢？ “允许所有人使用高尔夫球车” 允许每个人使用高尔夫球车，只要他们想用 允许每个人使用高尔夫球车，只要他们想用 这样公平公正的问题就解决了

但是我想，如果让每个人都坐车 但是我想，如果让每个人都坐车 那可能会让那些高尔夫名将和职业高尔夫球协会更加头痛 那可能会让那些高尔夫名将和职业高尔夫球协会更加头痛 那可能会让那些高尔夫名将和职业高尔夫球协会更加头痛 还不如给凯西.马丁立个特例呢 还不如给凯西.马丁立个特例呢 原因是：允许球手使用代步车不仅会威胁到高尔夫运动的本质 原因是：允许球手使用代步车不仅会威胁到高尔夫运动的本质 原因是：允许球手使用代步车不仅会威胁到高尔夫运动的本质 而且也涉及到这一问题：运动员的哪些天资和品质是值得尊敬和认可的？ 而且也涉及到这一问题：运动员的哪些天资和品质是值得尊敬和认可的？ 而且也涉及到这一问题：运动员的哪些天资和品质是值得尊敬和认可的？ 而且也涉及到这一问题：运动员的哪些天资和品质是值得尊敬和认可的？ 而且也涉及到这一问题：运动员的哪些天资和品质是值得尊敬和认可的？ 让我委婉地升华一下： 让我委婉地升华一下： 高尔夫球手对于高尔夫运动的体育地位有点精神敏感 高尔夫球手对于高尔夫运动的体育地位有点精神敏感 高尔夫球手对于高尔夫运动的体育地位有点精神敏感 毕竟，他们既不需跑也不要跳，高尔夫球更是呆呆地停在原地 毕竟，他们既不需跑也不要跳，高尔夫球更是呆呆地停在原地 毕竟，他们既不需跑也不要跳，高尔夫球更是呆呆地停在原地 所以，如果高尔夫变成一种边开车边打的运动 所以，如果高尔夫变成一种边开车边打的运动 那么我们就很难授予高尔夫球手们我们对于体育健将的尊敬和景仰 那么我们就很难授予高尔夫球手们我们对于体育健将的尊敬和景仰 那么我们就很难授予高尔夫球手们我们对于体育健将的尊敬和景仰 那么我们就很难授予高尔夫球手们我们对于体育健将的尊敬和景仰 那么我们就很难授予高尔夫球手们我们对于体育健将的尊敬和景仰 高尔夫球的例子说明，正如分笛子一样 高尔夫球的例子说明，正如分笛子一样 高尔夫球的例子说明，正如分笛子一样 要决定什么是公平公正 要决定什么是公平公正 就必须先探讨这样一个问题： 我们所讨论事物的本质是什么？哪些相关品质和技艺是值得尊敬和称道的？ 我们所讨论事物的本质是什么？哪些相关品质和技艺是值得尊敬和称道的？ 我们所讨论事物的本质是什么？哪些相关品质和技艺是值得尊敬和称道的？ 我们所讨论事物的本质是什么？哪些相关品质和技艺是值得尊敬和称道的？ 我们所讨论事物的本质是什么？哪些相关品质和技艺是值得尊敬和称道的？ 我们所讨论事物的本质是什么？哪些相关品质和技艺是值得尊敬和称道的？

最后再举一个例子 一个当代政治的热点话题：同性婚姻 一个当代政治的热点话题：同性婚姻 有些人只支持传统婚姻，一男一女 有些人只支持传统婚姻，一男一女 有些人只支持传统婚姻，一男一女 有些人同时支持同性婚姻 有些人同时支持同性婚姻 在座有多少人属于前者？ 在座有多少人属于前者？ 各州应该只允许传统式婚姻？ 有多少人支持后者，同性婚姻？ 这么说吧，我们对于婚姻形式的争论体现了哪些关于公正伦理的价值观呢？ 这么说吧，我们对于婚姻形式的争论体现了哪些关于公正伦理的价值观呢？ 这么说吧，我们对于婚姻形式的争论体现了哪些关于公正伦理的价值观呢？ 这么说吧，我们对于婚姻形式的争论体现了哪些关于公正伦理的价值观呢？ 这么说吧，我们对于婚姻形式的争论体现了哪些关于公正伦理的价值观呢？ 反对同性婚姻的人说，婚姻的根本目的是传宗接代 反对同性婚姻的人说，婚姻的根本目的是传宗接代 反对同性婚姻的人说，婚姻的根本目的是传宗接代 传宗接代才是值得尊重、认可和鼓励的价值本质 传宗接代才是值得尊重、认可和鼓励的价值本质 赞成同性婚姻的人说：繁衍后代并非婚姻的唯一目的 赞成同性婚姻的人说：繁衍后代并非婚姻的唯一目的 大家都忘了长相厮守、白头偕老、相濡以沫了吗？那才是婚姻的真谛 大家都忘了长相厮守、白头偕老、相濡以沫了吗？那才是婚姻的真谛 所以，无论是分配笛子，高尔夫球车 还是尖锐的同性婚姻话题 还是尖锐的同性婚姻话题 亚里士多德有一点说得很有道理 如果不首先讨论社会组织的目的，以及值得认可和称道的价值理念 如果不首先讨论社会组织的目的，以及值得认可和称道的价值理念 如果不首先讨论社会组织的目的，以及值得认可和称道的价值理念 是很难讨论公平公正的 是很难讨论公平公正的

现在让我们反思这些案例，看看能从中得到什么启发 现在让我们反思这些案例，看看能从中得到什么启发 来帮助我们提升改进美国乃至世界的政治辩论状况 来帮助我们提升改进美国乃至世界的政治辩论状况 来帮助我们提升改进美国乃至世界的政治辩论状况 来帮助我们提升改进美国乃至世界的政治辩论状况 现在有这样一种倾向，认为如果我们直面政治方面的道德问题 现在有这样一种倾向，认为如果我们直面政治方面的道德问题 现在有这样一种倾向，认为如果我们直面政治方面的道德问题 就很容易产生观点上的分歧，从而导致偏狭与排异，并相互强加观点给对方 就很容易产生观点上的分歧，从而导致偏狭与排异，并相互强加观点给对方 就很容易产生观点上的分歧，从而导致偏狭与排异，并相互强加观点给对方 所以最好是避开那些宗教及道义方面的大命题 所以最好是避开那些宗教及道义方面的大命题 所以最好是避开那些宗教及道义方面的大命题 所以最好是避开那些宗教及道义方面的大命题 我觉得我们的讨论证明事实恰恰相反 我觉得我们的讨论证明事实恰恰相反 一个更好的互相尊重的方式是直面日常生活中所涉及的伦理道德问题 一个更好的互相尊重的方式是直面日常生活中所涉及的伦理道德问题 一个更好的互相尊重的方式是直面日常生活中所涉及的伦理道德问题 一个更好的互相尊重的方式是直面日常生活中所涉及的伦理道德问题 一个更好的互相尊重的方式是直面日常生活中所涉及的伦理道德问题 而不是要求人们在讨论政治问题时回避他们最深层的道德信仰 而不是要求人们在讨论政治问题时回避他们最深层的道德信仰 而不是要求人们在讨论政治问题时回避他们最深层的道德信仰 而不是要求人们在讨论政治问题时回避他们最深层的道德信仰 在我看来，这是复兴我们失落了的民主辩论艺术的一种方式 在我看来，这是复兴我们失落了的民主辩论艺术的一种方式 在我看来，这是复兴我们失落了的民主辩论艺术的一种方式

非常感谢大家

非常感谢大家

谢谢

谢谢

谢谢

谢谢

非常感谢 谢谢 克里斯 谢谢，克里斯

克里斯：从分配笛子到高尔夫球场，再到同性婚姻，真是天才式的串连 克里斯：从分配笛子到高尔夫球场，再到同性婚姻，真是天才式的串连 克里斯：从分配笛子到高尔夫球场，再到同性婚姻，真是天才式的串连 您是开放式教育的先锋之一，您的系列讲座是这一领域最早的几个大项目 您是开放式教育的先锋之一，您的系列讲座是这一领域最早的几个大项目 请问您对下一阶段的预期是什么？

迈克.桑德尔：我想我的计划是可以实现的 在课堂上，我让学生就一些重大政治话题以及它们背后尖锐的道德理念展开辩论 在课堂上，我让学生就一些重大政治话题以及它们背后尖锐的道德理念展开辩论 在课堂上，我让学生就一些重大政治话题以及它们背后尖锐的道德理念展开辩论 在课堂上，我让学生就一些重大政治话题以及它们背后尖锐的道德理念展开辩论 我想我们可以更广泛地开展这样的公开辩论 我的最终梦想是，把我们制作完毕放到网上的系列电视节目 我的最终梦想是，把我们制作完毕放到网上的系列电视节目 我的最终梦想是，把我们制作完毕放到网上的系列电视节目 免费提供给全世界用户观看 免费提供给全世界用户观看 然后与中国、印度、非洲等的大学及教育机构合作 然后与中国、印度、非洲等的大学及教育机构合作 然后与中国、印度、非洲等的大学及教育机构合作 以推广公民教育以及内容更加丰富的民主辩论 以推广公民教育以及内容更加丰富的民主辩论 以推广公民教育以及内容更加丰富的民主辩论 以推广公民教育以及内容更加丰富的民主辩论

克里斯：那么您的预见是，在将来的某一时刻 克里斯：那么您的预见是，在将来的某一时刻 您可以跟来自中国和印度的人们展开类似这样的开放式对话？ 您可以跟来自中国和印度的人们展开类似这样的开放式对话？

迈克.桑德尔：是的，我们今天在长滩和1500名观众展开此类讨论 迈克.桑德尔：是的，我们今天在长滩与1500名观众展开此类讨论 我们也在哈佛大学课堂上与1000名学生展开此类讨论 我们也在哈佛大学课堂上与1000名学生展开此类讨论 要是将这种思考辩论重大严肃问题，探索文化差异的方式 要是将这种思考辩论重大严肃问题，探索文化差异的方式 要是将这种思考辩论重大严肃问题，探索文化差异的方式 要是将这种思考辩论重大严肃问题，探索文化差异的方式 要是将这种思考辩论重大严肃问题，探索文化差异的方式 通过实时视频直播，让来自北京、孟买、剑桥、马萨诸塞的学生共同参与 通过实时视频直播，让来自北京、孟买、剑桥、马萨诸塞的学生共同参与 通过实时视频直播，让来自北京、孟买、剑桥、马萨诸塞的学生共同参与 大家齐坐与一个虚拟的国际大课堂中，这就是我想做的事 大家齐坐与一个虚拟的国际大课堂中，这就是我想做的事

大家齐坐与一个虚拟的国际大课堂中，这就是我想做的事

克里斯：我相信很多人会愿意加入到这一事业 克里斯：我相信很多人会愿意加入到这一事业 迈克.桑德尔：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