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杰米森：如何将艺术教育和科学教育合二为一

我今天来这里 是想花点时间 讨论一下过去两年中， 让我产生了一些“存在主义焦虑”（没有更好的表达方法了） 的一些事情。 以下的三段引言 基本上表述了我所思考的事情。 “上帝创造紫色的目的 不过是想炫耀而已“ ， 这是爱丽丝·沃克尔在《紫色》中所说的。 佐拉·尼尔赫·斯顿在 《公路上尘土飞扬》中说道： “科学研究就是一种形式化了的好奇心。 它是有目的的探索和猎奇。” 最后一个： 当我想到不远的将来的时候， 大家都知道我们有这么一种态度： ”该发生的总要发生嘛”， 对吧？ 这跟柴郡猫的话意思差不多： “如果你并不在乎 你想到达什么地方， 那么走哪条路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但是我认为， 走哪条路还是有区别的。 因为当我想到不久的将来时， 我觉得最重要的 真正至关重要的， 是我们需要 让艺术和科学恢复它们原有的活力， 就是现在，也就是2002年。 （掌声） 当我们描述 10年、15年、20年以后的图景， 你会发现我们今天所做的 对将来至关重要， 因为在2015年、 2020年、2025年， 我们的社会将构筑在 我们现有的基本知识、抽象概念 和新发现的基础上。 就像我们在TED大会上所听到 的精彩演讲一样， 现在我们对演讲中提到的事物 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其实这些知识和概念 也就是在上世纪50年代、60年代和70年代才出现的。

这些知识也是我们今天做研究的基础。 不管是因特网、基因工程、 激光扫描仪、导弹、光纤、 高清电视、 传感、空间遥感， 以及我们今天看到的 空间遥感器拍到的美丽图片， 还有三维编织、像“追踪”（Tracker）和“公司”（Enterprise）这样的电视节目， 可读写光驱、 平板电视和阿尔文·艾利（Alvin Ailey）舞团的“Suite Otis"， 或者莎拉·琼斯的说唱乐作品 ”Your Revolution Will Not Be Between These Thighs“ 顺便提一下，后者被FCC禁播， 或者ska。所有的这些， 毫无疑问、毫无例外的， 都建立在多年以前的理念、 抽象概念 和创造力的基础上。 因此我们必须得问自己：

”我们要为将来做些什么贡献？“ 当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我真的有些担心。 老实说我很担忧。 我怀疑我们并没有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从某种意义上说， 我们没有为未来打好基础。 我们有意识的、故意的滞后于社会的发展， 我们落后了。 精神科医生弗朗兹·范农， 他来自马尔廷科(Martinque)，曾经说过 “每一代都应该在相对无知的状态下 努力去发现他们的使命，而后或实现或背叛其使命。“ 那么我们的使命是什么？什么是我们必须完成的？ 我认为我们的使命就是 让科学和艺术 重新成为一家人。 因为当前的科学和艺术在流行文化中 是被割离的。我们都知道， 很多人认为 科学和艺术是两样不同的东西， 认为它们之间存在很大差别。 这样的想法 可能几百年前就产生了， 但现在它变得越来越重要了， 因为我们每天 都在为社会的发展方向做决策。 如果我们继续认为 艺术与科学是毫不相干的， 如果我们还认为一个人说“我对这个一窍不通， 对那个知之甚少。” 是一种可爱的表现的话， 我们将会遇到麻烦。

我知道在座的诸位不会这么认为， 我们所有人都已经知道 这两者（艺术和科学）是紧密联系的。 但信不信由你， 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一些人 会自鸣得意地说： ”科学家和科学是缺乏创造力的。 科学家可能很灵巧， 但他们没有创意“。 与此同时，我们也经常听到职业咨询师 或者其他人这么说： ”艺术家是没有分析能力的。 他们可能有独创性， 但不具备分析能力”。 一旦这样的思想主导我们的教育 以及我们对世界的看法时， 我们就会有麻烦。 因为我们等于是自绝门路。

一旦我们接受了这种“二分法”， 不管是否由衷的相信， 当我们试图在现实世界中应用这种法则， 并使之成为我们构筑一切事物的基础， 我们就是在破坏未来。 试问：有谁想成为没有创意的人呢？ 又有谁希望自己毫无逻辑思维能力呢？ 有天赋的人能够出现在任何一边， 然而如果你非要逼着他们二选一的话， 他们将选择另外一个领域 并告诉自己："“我可以既有创意 又有逻辑分析能力啊”。

我成长在60年代。老实说， 实际上我的童年跨越了整个60年代， 那时我想成为一名嬉皮， 常常恨自己年龄太小， 当不了名副其实的嬉皮士。 我知道在座的当中 也有想要成为嬉皮的年轻人， 人们常常谈论60年代， 谈及那个时候有多混乱， 但对我而言， 60年代留给我印象最深的， 是对未来的希望。 那时候我们认为任何人都能参与（对未来的建设）， 许许多多的奇思妙想 在我们中间层出不穷。 当下这些很新奇很酷的东西 其最初的构思其实出现在那个时代。 不管是人们试图使用 “星际迷航”中的“首要指令” 参与各项事务。 还是刚才提到的三维编织， 或者是我从”每周读者“中得知的传真机。 这些技术和工程 在当时都刚刚起步而已。

但60年代同时也给我带来了一个问题， 我总是想象自己能到宇宙太空去看一看。 因为我太迷恋这些东西。 但我也同样喜欢艺术和科学。 你看，我一路走来， 从小女孩到青少年时期， 我一直很喜欢给小狗设计和制作衣服， 一直梦想成为一名时装设计师。 我上过艺术和陶艺课程，我还很喜欢跳舞， 喜欢萝拉·法拉纳，阿尔文·艾利，杰罗姆·罗宾斯。 我还曾疯狂的迷恋“双子星” 和“阿波罗”计划。 我做过一些科学项目，还拥有大量天文书籍。 我上过微积分和哲学课程， 我思考过”宇宙无限“的意义， 以及”大爆炸“理论。

作为斯坦福的学生， 我发现，在我大四的时候 虽然我的专业是化学工程， 但有一半人认为我是学政治和表演的。 其实也对， 因为我那时侯除了担任黑人学生联合会的主席， 的确还学习过其他的专业。 最后一个学期的时候， 我同时做了很多事情，包括学习化学工程分解过程， 逻辑课，研究核磁共振光谱， 还制作和编排了 一个舞蹈作品。 我同时还要做照明和设计的工作。 那时我在思考 我是应该去纽约 从事舞蹈行业呢 还是去上医学院。 最终我妈妈帮我做了决定。 （笑声）

然而，后来当我走进太空的时候， 我随身带了一些东西， 其中包括一张阿尔文·艾利的海报－ 你们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我喜欢那个舞蹈团。 这张朱迪·詹姆森表演舞蹈“哭泣”的海报， 献给全世界所有黑人女性同胞。 还带了一尊本杜的塑像， 是塞拉利昂的妇女协会送给我的， 还有一份颁发给芝加哥公立学校的一份证书， 是用来鼓励那些 努力学习科学和数学的学生。 人们都问我， “你为什么带这些东西？”

我回答说： “因为这体现了人类的创造力“。 有了这种创造力， 我们才能够构思、建造 和发射航天飞机。 这跟雕刻一尊本杜的塑像所需要的想象力和分析能力 在本质上是同源的， 跟设计、编排和表演 舞蹈”哭泣“所需要的独创性也是同源的。 只是它们借助不同的的表达形式， 是人类创造力的不同化身和 不同表现而已。 这就需要我们去调整思维， 思考这些事情之间的联系。

艺术和科学之间的区别 并不是分析能力和直觉的区别。对吗？ E=mc²的发现 需要瞬间的灵感喷涌， 但之后你必须做逻辑分析。 爱因斯坦早就说过： “我们能体验到的最美丽的东西就是神秘感， 它是所有真实艺术和科学的发源地。" 舞蹈需要我们去表达 并渴望表达生活中的一切美好。 然而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你必须思考 究竟什么样的舞步 才能表达出我想要传达的东西。

艺术和科学的区别 也不是建构和解构的关系。 对吧？ 许多人认为科学是解构的， 因为你必须把事物拆开来进行研究。 是的，亚原子物理学 的确是解构的。你确实想要 把原子拆开来研究看看里面是什么。 但是，根据我从雕塑大家那里了解到的， 雕塑艺术也是解构的。 因为你看到一样东西后， 你要把不需要的部分去掉。 生物科技是建构性的， 交响乐编曲也是建构性的。 所以实际上建构和解构技巧的使用 随处可见。

科学和艺术的区别 不能说成是 一枚硬币的两面， 或一个连续体中的 不同部分。两者其实 是同一事物的不同表现形式。 是同一个原子的不同量子状态？ 或者按照更加21世纪的说法， 我可以说它们是 同一根“超级弦”的不同的谐共振。 我们还是不那么说吧。（笑声） 它们有着共同的起源。 艺术和科学是人类创造力的化身。 是人类为了表达 对宇宙和周围世界的认知 而进行的尝试。 也是我们试图影响 我们内心世界和外部世界 所做的努力。

科学，在我看来， 是我们表达和分享 对外部世界的理解和体验， 去影响外部世界 的一种尝试。 它的存在独立于人类个体。 它是宇宙万物，每个人都能体验得到。 而艺术表达了我们的一种渴望， 我们试图通过个人的独特经历， 去跟别人分享， 或者影响其他人。 让我换一种说法： 科学帮助我们了解 普遍存在的宇宙现象； 艺术则是帮助人们 理解某一种个人体验。

所以我们必须把它们都看成是 我们生活中的一部分。 它们都是一个连续体的组成部分， 它们不只是工具，也不仅仅是科学。 像数学、数值 还有统计这样的东西。 我们在这个讲台上听到过很多演讲， 人们经常说到音乐 具有数学的特征。对吧？ 艺术还要用到除了粘土以外的东西，而且其他东西 也要用到粘土、光、声和动作。 艺术也需要分析。

有些人也许会说 可是我还是喜欢将直觉能力和分析能力的区分， 因为每个人都想要做 右脑型和左脑型的区分，不是吗？ 我们都曾经被说成是 “左脑思维”或者“右脑思维”， 究竟是哪个类型就要看 我们是在跟谁争论了。（笑声）

人们对“直觉”的解释， 往往有着亲近大自然、 了解自己的内心及与人关系亲密的含义。 而“分析能力”，则是要你把脑力调动起来。 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 不过你们也许都已经都知道了。 有时候人们说到分析能力， 会说存在于我们之外的世间万物 才是真正的也是最重要 的科学的研究对象。不是吗？ 而艺术家呢， 你们都知道这也是真的。 艺术家会说一些科学家的不是 他们认为科学家过于具体了， 以至于与世界脱节了。 其实在这个舞台上我们就看到过这种现象。 所以你们不要假装不知道 我在说什么。（笑声）

我们曾经有--- 曾经有同仁在这里谈论过地平协会和插花艺术。 所以这个“二分法” 将是长期存在的，尽管现在我们的知识比以前多得多。 有些同仁说我们应该“二者选其一“。 但选其一将是一种很愚蠢的做法。 不是吗？ 将直觉和分析能力对立起来， 这是个很愚蠢的做法。 这跟试图在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 之间划清界限一样愚蠢。 这两样东西在你的生活中都是缺一不可的。 人们为什么这么做？ 引用分子生物学家悉尼·布伦纳的话， 他已经70岁了所以有资格这么说。 他说：“把贞洁和阳痿区分开 是很重要的“。

（笑声）现在， 我想跟你们分享 一个小等式。好吗？ 我们对科学和艺术的理解 跟我们的生活、我们身边发生的事情 以及我们在这个设计大会上 所谈论的事情 有什么关系呢？ 我得出的结论是： 我们（对事物）的理解、我们所拥有的资源 以及我们的意志，决定了我们是否有所作为。

这些理解体现在我们的科学、艺术、宗教， 以及我们如何看待周围的世界。 我们的资源、我们的资金、 劳动力、矿产， 所有那些我们用来创造价值 的其他事物。

但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意志。 这是我们对未来的规划和抱负， 我们的希望、梦想、 挣扎和恐惧， 成功和失败 影响到我们的行动。对我而言 设计和工程、手艺和技术劳动， 都是我们为了产生想要的结果， 也就是为了人类的生活质量 所必需的。 我们希望世界走向何方？ 你猜怎么着？ 无论我们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无论我们认为科学和艺术是各自为政 或是迥然不同的，它们都在互相影响着， 并且都有各自的问题。

我曾做过一个项目，叫做“未来的S.E.E" S.E.E代表科学、工程和教育 我想要研究 如何才能让政府的资金使用的更加有效。 我们召集了一批处于各个职业发展阶段的科学家， 他们来到达特茅斯大学 也就是我任教的地方， 他们跟神学家和金融学家一起讨论 公共资金运用在科学和工程研究 上面的问题是什么？ 在这个问题上最重要的是什么？

讨论中呈现出来的一些问题 我认为与艺术领域的问题可以类比。 他们谈到的第一件事情是， 在我们这个时代 能够让我们在科学和工程方面 领先世界的所需的资质， 与40年代、50年代和60年代 以及70年代我们刚刚开始领先世界的时候 非常不一样，因为我们 不再需要跟法西斯作战 跟苏联式的共产主义竞争。 顺便说一句，当时的竞争不光是军事上的， 它也包括了社会竞争 和政治竞争。 正是这样的竞争促使我们把目光投向太空， 将太空作为一个平台 去证明我们的社会体制更加优越。

另一个被讨论的话题是 如今支撑科学研究的基础设施 已经逐渐过时。 看一看全国的大学、学院 以及中小型的社区大学 它们的实验室正在过时。 而这些地方正是我们用来培养 科学工作者、研究人员 以及教师的地方。 另外，我们的媒体 传播的又都是 世俗和无意义的信息。 满眼尽是伪科学、麦田怪圈 解剖外星人、鬼屋 或者灾难，都是这些东西。 这些并不是日常生活 正常运作 和参与我们的民主建设 所需要的信息。

科学家们还提到了 发生在一些大公司身上的变化。 尽管政府资金从来都是 支持基础科学和工程研究的， 但我们也指望一些公司能做一些 基础研究。然而目前的现状是--- 公司将更多的资源投入在 短期的产品研发上 而不是基础工程和科学研究中。 另外，教育也没能跟上。 在K-12(基础教育）阶段 传统的实验室正在逐渐被取代。 他们认为如果我们放一台电脑在那里， 我们就不需要去真正的将两瓶酸混在一起做实验， 不需要再去种土豆了。

还有，近年来政府开销 逐年紧缩。于是有人说 让我们把项目交给公司去做吧。 其实这样并不正确。 政府至少应该花钱去评估 基础科学和工程研究的 投入产出比。我们必须认识到 我们作为一个世界公民 是承担了一些责任的。 我们必须审视我们的教育， 我们必须对我们的师资 进行教育，让他们也意识到 这些事情的重要性。 而且我们还必须确保 科学研究充满活力。 这并不是说我们投入一分 就必须产出一分 或者我们必须知道研究的结果将是什么， 而是我们要鼓励充满活力 和好奇心的科学研究。 你仔细想想， 其实在艺术上也是这样 与Bolshoi芭蕾舞团的竞争 刺激了Joffrey以及纽约芭蕾舞团 更好的发展 全国范围内的基础设施 诸如博物馆、戏院、电影院 正在消失。我们的电视台 越来越多，但可看的内容却越来越少。 我们的钱都花在 把旧的电视节目 改编成电影。

我们有了企业的资助 但有些公司拿这个钱 来扶持艺术的时候，几乎要求 他们的产品必须出现在 艺术作品中。 我们的体育场一而再、再而三的 被企业冠名 在休斯敦，我们试图搞清楚 那个“安然”体育场到底是个什么名堂 （笑声）学校的艺术教育 也在退化 我们的政府看上去好像要 取消NEA和其他一些项目 所以我们必须停下来想想 我们到底需要如何 发展科学和艺术

的确有必要向它们重新注入活力 我们必须开始关注这个了。 我想很简单的告诉你们我现在在做什么 （掌声） 先说说我以前都做过些什么 因为我觉得有必要 需要将以前的一些想法 融合进来 我领悟到的事情之一 就是有必要修复 脑力和体力活动的 “二分法” 我的母亲总是告诉我说 你必须具有一定的观察力 时刻了解你的大脑和身体所从事的活动。 作为一个舞者 我对读懂自己身体的能力极为自信， 就像我对色彩的敏感度一样。

后来我上了医学院 人们告诉我应该 听从那些医学仪器对于身体的检测结果。 我们都会问病人一些问题 他们会回答，但是有些人会告诉你 “千万不要听病人的话。” 但我们知道病人 更加了解和懂得自己的身体。 但近几年来我们开始告诉他们 不要听从自己的感受。 我们必须将病人对自己身体的知识 和机器的测量结果结合起来。 我听到有人谈到 要用机器检测情绪，让机器去 搞清楚如何才能让人们 保持理智。对吧？ 这是不对的，我们不应该测量这个。 我们不应该用机器 来测量公路暴力行为， 然后想办法不让我们发怒。 也许我们可以让机器帮助我们 识别这种暴怒行为， 然后我们要在不需要机器帮助 的情况下去控制这种暴怒， 我们甚至能够不借助机器就能识别它。

我非常关注的， 是如何提高我们人类 作为一个生物机体的自我意识。 Michael Moschen谈到过如何 才能用眼睛来触摸， 用双手来观察。 我们有各种各样不同的方式 来使用我们的感官， 这就是我们需要做的。 这也是我想要做的， 就是使用生物仪器和类似产品 帮助我们感知我们正在做的事情。 这也是我的公司 “生物感知（BioSentient）”所在做的事情。 我不得不做这个广告， 因为我是一个创业者 而创业者总说他们做着 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还没有 破产到一定要找一份工作的份上。

（笑声）我试图通过“生物感知” 这个公司回答的问题 就是我们如何将这些事情结合起来？ 让我做如下总结： 我个人对未来的设计计划 就是关于“结合”， 把直觉思考和分析思考结合起来， 艺术和科学不是相互独立的。

在我们离开之前，说一下高中物理课 物理老师经常举起一个球， 说这个球 有势能， 但它不能做功， 除非我让它落下从而改变它的状态。 我喜欢把新的想法比作势能， 它们的确很精彩， 但如果不将它们付诸实践 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这个大会上， 精彩的点子层出不穷， 我们分享很多的东西， 但若没人去实践， 就不会有任何成果。

我们需要让艺术和科学重现活力， 我们必须承担起对未来的责任。 我们不能躲起来说 这只是为了公司利益， 或者只是一桩生意， 或者说我是个艺术家，或学者。 你应该这样去判断你所做的事情， 我提到了直觉和分析能力 之间的平衡。 弗兰·李伯茨是我最钟爱的犬儒主义者， 她曾经提到过 三个对设计来说 最重要的事情： 首先，是否吸引人？ 这是直觉思维； 其次，是否有趣？ 这是分析能力； 最后，是否了解自己所处的位置？ 也就是平衡。 非常感谢！ （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