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哈里斯：故事收藏的艺术

今天，我要跟大家聊一聊有关故事的收集 通过一些与众不同的方式。 这是我还很笨拙的时候画的一幅画。 大家可以欣赏一下我那条气球图案的短腿儿紧身睡裤。 好吧，那个时候我主要感兴趣于 收集虚构的充满想象力的故事。 恩，这张照片是我 举着我的第一幅水彩画。 最近，我愈发热衷于收集故事 从现实生活当中——就是，真实的故事。 并且，我特别热衷于收集我自己的故事， 互联网上的故事，以及最近的，生活当中的故事， 这也是近期我正在从事的一个对我来说全新的工作领域。 那么，今天我将它们逐一地介绍给大家。 首先，说说我自己的故事。这是2本我的随笔集。 像这样的随笔集我有好多好多本， 我是从最近八九年间开始保存它们的。 无论我去哪我都会随身带着它们， 并随时记录些什么， 写一些我生活的经历。 水彩画，一些我随手画下的看到的事物， 干花，昆虫尸体，地铁票，生锈的硬币， 名片，随笔。 在这些本子里面大家可以找到我的那些零碎的 时刻、感受以及我遇到的人。 恩，大家可想而知，保存这些随笔集有些年头以后， 我开始痴迷于收集 不仅仅是我自己的人生经历， 还包括其他人的人生经历。 所以，我又开始收集偶然遇到的东西。 这是我在纽约的一个排水沟旁拾到的一张照片 大约是十年前了。 在这张残破的黑白照片上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女人的头像， 在这张照片背后写着，“给亲爱的朱迪，一个声线酷似比尔·贝尔丽的女孩，” 无论你做什么都开心快乐。” 我切切实实地爱上了这个了解他人生活的片段的主意， 而不需要了解整个的故事，知道它的一小部分就好 剩下的部分我们可以尽情想象。 这个收集生活中的小故事的想法 让我产生了要做点什么的想法，过一会儿我会详细地讲这里面的故事。 同时，那段时间我在布林斯顿大学主修计算机科学专业， 并且，突然间我意识到它是可以实现的 收集人们生活中的小故事， 不仅是在街角，而是要通过互联网。 与此同时，忽然间涌现出大量的人 开始通过互联网来记录他们自己的生活，留下足迹。 发博客、照片、想法、感受、观点， 这一切对上网的人来说都是公开的， 并且是有迹可循的。 从这一点出发，我开始编写出一套计算机程序 用它来筛选大量的相关信息，网民的足迹。 这个项目持续了足足有一年半的时间。 它叫做“我们感觉好”的。 这个项目追踪浏览全球所有新近发布的博客 每隔2-3分钟检查一次，搜索一些特定的词组 “我感觉”和“现在，我觉得”以及在哪里发现的这些短句， 并把这一整句记录下来 接着会尝试收集分析出一些有关该作者的个人信息。 例如他们的性别、年龄以及他们的地理位置 还有当他们写下这些语句时的天气情况。 这套程序每天可以收集到20万句左右的句子 并持续这样进行了一年半的时间， 至今它已经收集到了超过一千五十万条有关“我感觉”的句子。 然后，我把它这样展示出来。 这里出现的每个点代表着一个说英语国家的人的 前几个小时的感受。 每个点都是单独的一句话，来自单独的博客使用者。 并且，这些点的颜色也代表了不同类型的感受， 这些明亮颜色的点代表了喜悦，相反灰暗的颜色的点代表悲伤。 这些点的直径也代表了 它里面句子的长度情况。 所以，我们看到这个小一点的点里面的句子很短，这个大一点的点里面的句子长些。 “我感觉的的身材很好，很难弄明白 为什么我男朋友靠近我的时候我还会觉得不自在，” 一个22岁的日本人写道。 “我从附近的贸易市场买来这个， 但我真不喜欢自己动手安装。” 同时，也有些人在博客上贴出了照片来表达他们的感受， 当它出现的时候，系统会自动收集合成， 把照片和句子一起加入进来。 这些照片放大的同时也会调出它们相对一应的句子。 “我觉得很好。” “我觉得很艰难，我可能胖了100，000磅，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喜欢他们为保护这一切所做的事情 这让我觉得亲近自然——蝴蝶， 人造森林，石灰岩洞，嘿，甚至这儿还有只大蟒蛇。” 接下来，这个部分让我们加快速度动起来。 我们略带着统计学的思路看收集到的这些东西。 它展现了最近全球最普遍的感受， 有很好、坏、不错以及罪恶等等。 如果把这些感受表述成物理特性 例如用来代表天气。代表晴朗的盘旋在这儿， 代表多云的漂浮在这儿，代表阴雨的下不停下落， 那些代表下雪的漂浮在地面上。 我们可以停住下落的雨滴看看它里面的感受。 最终，这些感受会移动到它所属的地点 表述在地图上，给我们一个在地理范围角度上的感受。 下面，我来给大家展示一下在“我感觉好”项目里面我最喜欢的部分。 它们是一些自动合并在一起的图片。 “我觉得我存在在一个倾斜的宇宙。” （笑声） “我与其他许多男孩接吻，但这感觉并不怎么好， 这些吻让我觉得肮脏并且是不对的， 但与卢卡斯接吻的感觉很美好，甚至是精神上的。” “我能感受到我的癌症在蔓延。” “我觉得漂亮。” "我觉得骨感，但我并没有。" “我23岁，刚刚从对兴奋剂和海洛因的沉迷中解脱出来， 我真的对我依然活着心怀感激。” “我迫不及待地想看他们下个月在带托纳的赛车比赛啦！ 因为我觉得我需要一点速度的刺激。” （笑声） “我觉得我很蛮横。” “我觉得我戴着这顶新假发真性感。”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我们感觉好”这个项目收集 人们生活中非常小非常细微的故事。 有些只有两三句左右的长短。 并且，我开始调整这个观念 我们到底是如何定义一个故事的。 最近，我开始热衷于深度地挖掘那些单独的故事。 并且它也指引我在这个现实世界当中做些事情， 不仅局限在网络上面， 仅把网络作为最终的展示平台之一。 所以，这里是一些更新的项目 实际上，它们还没有公开展示过。 首先，介绍一个名为“捕杀鲸鱼”的项目。 去年5月，我在阿拉斯加的Barrow生活了9天， 它是美国最北边儿的殖民地， 住在一个爱斯基摩人家里， 记录他们每年春天的捕鲸活动。 这是捕鲸的营地，我们距离海岸大概6英里的距离， 扎营在大约有5尺半厚的冰面上。 前面，能看到水流的是一条水道， 春天的时候，露脊鲸会通过这样的水道向北方迁徙。 爱斯基摩人的团体主要集中在冰的边缘这里扎营， 等待鲸鱼足够靠近时再捕杀它， 他们会向鲸鱼投掷一个鱼叉，然后将它拽起来 直至冰面上，再将他分割开。 一条鲸鱼可以作为食物供给这样一个团体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所以，我去到那里并和这些人生活在一起 在捕鲸营地露营，拍摄这整个经历， 从纽约搭计程车到纽瓦克机场， 7天后，目睹了这一刻捕杀鲸鱼的过程， 在这整个过程中，我每隔5分钟拍一张照片。 每隔5分钟，拍一张相片。 只要我是清醒的，就把相机挂在脖子上； 在我睡觉的时候，就把相机固定在三角架上，通过计时器拍照。 让人肾上腺素升高的时刻降临， 如同于一些让人兴奋的事情正在发生， 我拍照片的频率高达 37张每5分钟。 这是我创作出的一个图片心跳 它时而加速时而减速，或多或少反映着 我内心不平静的心率跳动。 这是第一个项目。 第二个项目的概念是运用这样的经历来思考 任何一个故事的必要元素。 是什么组成了一个故事？ 我们都知道，故事要有人物，还需要观点。 故事也需要在特定的地方发生。它要有发生的情景。 它也要有自身的色彩。它看起来怎样？ 它也有时间。什么时候发生？发生的日期、时间？ 在“捕杀鲸鱼”的项目里，一样体现出之一令人兴奋的想法。 关于故事的事情，存在于绝大多数媒介当中的 如我们熟悉的——小说，广播， 照片，电影，甚至像今天这样的讲座—— 我们已经非常习惯于看一个故事从一个叙述者或者那些特定的机位。 从某种程度上全知体的 视角来看这些故事。 我们对此习以为常。 但如果你所想的是真实的生活，那就并非如你所想了。 我所指的真是的生活，其中的故事更加的琐碎、细小， 并且有许多交织的故事 每一个故事都非常有趣、感人。 基于此，我想它将非常有趣建立架构一个 平台来展示这些故事。拿“捕杀鲸鱼”这个项目来说， 我们怎样能从中提取出如同《西蒙和克劳福德》那样的故事， 涉及到野外生存的概念，工具和血液，发生在北冰洋， 以红色为主调，发生在5月3日的上午10点左右， 以一种紧张刺激的情绪？ 如何从这个庞大的故事中提取出叙事的要点？ 我建立了一个“捕杀鲸鱼”的网站来尝试表达这些。 这是那那里拍的一共3,214张照片。 这是我在布鲁克林的工作室。这是北冰洋， 这是捕杀鲸鱼的那一刻，七天之后。 我们可以根据颜色来选择看故事的某个片段。 这个红色的片段是 我所住的公寓的墙纸。 当我们移动到北冰洋这段时它的整体是白色调的。 红色调的引入在鲸鱼被分割的那一段。 我们可以看到一条时间线，显示着我们整个故事中兴奋的时刻。 它们按照时间的顺序排列。 同样，以圆环形式展示又别有一番乐趣， 同样，这些照片也是按照时间顺序进行的一种排序方式。 其中任何一个都可以点击进入， 故事就从所选的点展开。 这是在飞往阿拉斯加的飞机上睡了拍的相片。 那是莫比·迪克。 这是我们吃的食物。 这是Patkotak家的卧室 在Barrow的房子。他们请我们了成箱的葡萄酒。 休息时间在外面抽烟——我并不抽烟。 这真是令人兴奋的一条有关我睡觉的时间线。 这是捕鲸露营时在北冰洋上的。 我鼠标所走过的这一串照片的用意是 模拟心率波的效果， 展示令人肾上腺素升高的兴奋时刻。 这是积雪凝固的效果。他们用雪建起的防护栏。 下面我将为大家揭示一些故事背后的故事。 这里我们看到的阵容。他们是全是参加“捕鲸行动”的人 这是我们捕到的两只鲸鱼。 我们可以随意地做些什么，比如说， 提取出有关Rony 的故事，涉及血的概念 鲸鱼和工具，发生在北冰洋， 在爱斯基摩人的营地，和心跳一样快。 这样我们就提炼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仅仅用到了29张魔幻般的照片， 我们就可以从这里开始我们故事的叙述。 大家可以看到Rony在这边分割鲸鱼。 这些鲸鱼大约有40尺那么长， 重达40多吨。它们作为食物供给 给这里的人，够他们吃上整整一年的时间。 让我们跳出这里，这是Rony在鲸鱼的尸体边。 他们用电锯或其它任何能用来分割东西的刀具， 并且他们的效率快得惊人。 这是拉着绳子的人们，正试图拉开分割好的鲸鱼。 这是鲸鱼皮或者鲸鱼脂，全部由这个团体来分配使用。 这是鲸须。继续。 接下来我要与大家分享的 是一件很新的事情。它现在甚至还不能称之为一个项目。 就在昨天，我从新加坡飞到这边，在那之前， 我在不丹度过了2周时间，那个喜马拉雅山脚下的国度 地处西藏与印度中间。 我在那儿做了一个有关幸福的项目， 采访了当地的很多人。 不丹确实有些奇怪的事情他们 高级政府绝大多数的决策 是围绕着国民总的幸福感的而不是国民的总产值， 他们从70年代开始就这样做了。 这导致他们拥有非常不同的价值体系。 是一种难以置信非唯物主义文化 这里人们拥有的不多，但却非常快乐。 所以，我去到他们身边与那里的人分享他们的观点。 我做了一系列的事情。我问了他们一系列设定好的问题， 并排下一系列设定好的照片， 采访通过录音和拍照的形式。 我最让他们对自己的幸福感进行一下评估 给出在1到10之间的一个分数，这也许有点荒唐。 他们回答我以后，我会吹起同样数量的气球 并让他们拿着这些代表数量的气球。 所以，那些真正快乐的人可以手握10只气球， 而那些悲伤的人可能只拿着1只气球。 但对于他们，可能拿着一只气球，也是某种程度上的幸福。 （笑声） 然后，我会问他们一系列的问题，例如： 他们生活中最幸福的一天，和什么让他们感到幸福。 最后，我会让他们许一个愿。 当他们许了愿后，我会把他们的愿望 写在他们拿着的气球上，并拍一张他们手握气球的照片。 下面，我想你们展示其中的一小部分 一些我采访过的人，和一些与我交谈的人。 这是一个11岁大的学生。 他正在和他的朋友玩警察抓小偷，在城里跑来跑去， 他们都拿着塑料玩具手枪。 他的愿望是当一名警察。 他有些早熟。这是他的双手。 我拍了每个人的手， 因为，我们常常能了解到些什么 从他们的手上。我为每个人拍了肖像， 并请他们每个人做一个搞笑的表情。 一个17岁的学生。她的愿望是能生下来时是个男孩。 她认为生活在不丹的女人需要经历一些非常困苦的事情， 但对男孩子来说会容易许多。 一位28岁的手机店老板。 如果你知道巴洛市是么样的，你会明白 在这里看到一家手机店是多么的奇妙的事情。 他想帮助穷人。 一位53岁的农民。她正在筛小麦， 在她身后的那一堆儿小麦 大约花了她一周的时间来弄它们。 她想一直务农直到她死去。 我们确实可以从它的手上看出她的故事。 她所戴的银戒指上面刻着“爱”这个字， 她在路上某处拾到的。 一个16岁的挖掘工。 这个男人在烈日炎炎之下仍坚持用锤子击碎岩石挖掘， 但他希望可以过农民的生活。 一位21岁的僧侣。他非常的快乐。 他想在寺院里面度过漫长的一生。 他左边脸的痣上面很神奇地长出了一撮毛， 他告诉我那代表着好运。 他对于做鬼脸有点害羞。 一位16岁的学生。 她想成为一名独立的女性。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的意思是 她不想结婚， 因为在她的思想观念中，在不丹，女人一旦结了婚 那么她自由的生活也就此终止了， 她对此完全没有兴趣。 一位24岁的卡车司机。 这是印度那些大的让人害怕的卡车 在双行道的马路上会向另一道倾斜， 足足有3000尺高， 他就是其中一辆是司机。 但他的愿望是跟其他人一样度过舒适的一生。 一位24岁的街道清扫员。我在她午餐的时候遇到的她。 她在路边生了一把火来取暖。 她的愿望是嫁一个有车的男人。 她想生活有一些转变。 她住在这条马路对面的一个小小的工人营地里面， 她想要一些列不同的东西。 一位81岁的行商的农民。 我在路边遇到的他， 他实际上并没有家。 他在农场与农场间流动试图找到工作， 并且，他就住在他为之工作的农场里。 他的愿望是可以跟随着我，这样他就有可以住的地方了。 这感觉很奇妙，他从他的棉袄中拿出这把刀 并且开始挥舞，当我让他做一个搞笑的表情的时候。 很慈祥和蔼的性格。 一个10岁的男孩。 他想上学学读书， 但他的父母没有足够的钱供他上学念书。 他正在吃这种桔子味的糖 他一直舔他的手指， 所以他的唾液粘到了他的手上， 这些橙色的糖浆粘在了他手掌上。 （笑声） 一位37岁的铺路工。 不丹的一个牵扯政治的话题 就是雇佣印度人作为廉价劳工 他们从印度引进过来铺路， 路一旦铺好他们就又会被遣送回家。 这些人是一个工作组 正在为高速路铺沥青。 他的愿望是挣些钱然后开一家商店。 一位75岁的农民。她在路边买橘子。 我问她她的愿望是什么，她回答道， “正如你知道的，也许我会活着，也许我会死去，我没有什么愿望。” 她有嚼着槟榔的习惯，使得她的牙 进过这些年而变得很红。 最后，这是一位26岁的尼姑，我跟她聊了天。 她的愿望是去西藏朝拜。 我问她打算在尼姑庵生活多久，她回答说， “当然，你知道，它不是永久的，” 但我的计划是在那里一直住到我三十岁，然后过起隐居生活。” 我问：“你的意思是指像住在洞中？”她回答说:“对，就像住在洞穴中。” 我说：“哇奥，那你打算在洞穴中生活多久呢？” 她说：“恩，你知道的， 我想我会在洞穴中度过我的一生。” 我觉得这非常奇妙。我是指她的谈吐- 非常迷人的英语，机智的幽默感和爽朗的笑声- 使得她看起来如同我会巧遇 在纽约或佛蒙特州（我的家乡）的某条街上的路人。 但是，她在这里的尼姑庵已经生活了7年。 我又深入地问了她一下有关洞穴的事情 以及她觉得当她住进去后会发生些什么。 万一她住了一年就觉得看透一切了该怎么办， 她接下去的35年该怎样度过呢？ 下面我们来听一下她是怎么说的。 女人：“我想我会继续住35年，也许-也许我就死了。” 乔纳森·哈里斯：也许你会死？ 女人：是的。 乔纳森·哈里斯：十年？ 女人：是的，是的。乔纳森·哈里斯：十年，那可是很长一段时间。 女人：对，也许不用十年，也许我会死 在一年时间里，或者什么类似的事件会发生。 乔纳森·哈里斯：你希望这样么？ 女人：啊哈，你知道的，这不是永久的。 乔纳森·哈里斯：对，但-好吧，你是否希望- 你是更喜欢在洞穴中生活四十年， 还是只生活一年？ 女人：但，我更希望是四十至五十年。 乔纳森·哈里斯：四十到五十年？好吧。 女人：是的。那之后我就去天堂了。 乔纳森·哈里斯：恩，我祝福你。 女人：谢谢你。 乔纳森·哈里斯：我希望你所想的一切会成真。 再次感谢你的祝福，非常感谢。 女人：欢迎你再来。 乔纳森·哈里斯：大家是否注意到了，她说她希望死去 在她50多岁的时候。对她来说活这么久已经足够了。 最后一件事，我们进行得非常快， 就是我把这些所有写满心愿的气球-那一共有117位受访者， 117个心愿-我把他们带去了一个叫做Dochula的地方， 它是一座跨越不丹的有10300尺高的山， 是不丹一座有神圣意味的山。 在山顶上，有数以千计的祈祷着的旗帜 是人们常年来积累下来的。 我们重新给气球充满气，把它们绑到一根绳子上面， 把它们与那些祈祷着的旗子挂在一起。 实际上，他们今天应该还飘在那边。 如果在座的各位有谁有近期去不丹旅行的计划， 你们可以亲自去那里看一看。这是那边的一些照片。 祝愿这些虔诚的祈祷者的心愿可以成真。 你们可以在这里看到一些熟悉的气球。 “挣一笔钱，然后开一家商店”是那个印度铺路工的愿望。 非常感谢大家。 （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