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ff Hawkins - 大脑研究将改变计算机科学

我有两个专业，设计微型电脑和研究大脑 今天的演说是关于大脑的 嘿，我们听众里面好像有大脑研究的粉丝 （笑声） 请把我演说的首页播放 你们可以看到我演说的标题和我的两个专业资格 我会先说为什么我们没有一个好的大脑理论 研究出一个大脑理论的重要性和怎么应用 我会尝试在20分钟内完成。我有两个职业 你们可能认识我其中的职业和我的发明，Palm 和 Handspring 掌上电脑 但我还有一个非盈利的研究院 ： 位于 美国 Menlo Park的Redwood(红木)神经系统科学研究院 在那里我们研究神经系统科学理论 和研究 新(大脑)皮层 是怎么运作的 我将会讲解有关的研究

我有一页演说是关于我电脑方面的工作，这张就是 这些是我在近 20 年来设计过的电子产品 由最早的笔记本到第一台手写笔记本 到最近的 微型笔记本 Treo 而我们会继续这方面的工作 我干这些是因为我深信移动计算技术 是个人计算系统的未来，而我会尝试通过这些工作 来造福人群 但我得承认这些都是巧合 我其实没有想过时间这些产品 而在我刚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我决定 我不会从事计算机行业

在说那个之前，让我先告诉你 我在网上找到这个小图片， 我在网上找有关涂鸦的图片， 而发现这专为教师们而设的网站 他们教学中在黑板上写的， 而他们却把这涂鸦上了，真可惜，

（听众的笑声）

经过是这样的，我还年轻的时候，刚刚从Cornell 康奈尔大学工程学院毕业 是 1979 年， 我决定去 Intel 英特尔工作 我在从事计算机行业，3 个月后 我爱上另一个东西，我发现我选错了行业 而我爱上了大脑 这不是真的大脑， 这是一张大脑的图画 但我不太记得是怎么发生的 但我还记得一段挺强烈的记忆 1979 年 9 月，Scientific America(美国科学杂志)发表了 一本关于大脑研究的特刊 那是该杂志中最好的一期。那特刊讨论脑细胞 的发展，疾病，视觉和其它 关于大脑的课题。真的是很棒的

你可能认为我们对大脑很了解 特邗里最后有 Francis Crick 写有关 DNA 的文章 今天应该是发现 DNA 的 50 周年 他(Francis Crick)写了一段， 大概意思是， 我们基本上对大脑一点都不认识 而没有人知道它怎么运作 所以别随便相信别人说的(以为我们很了了解大脑) 他在文章里提到 ”我们现在显著地缺少的是 。。。“ 他是一个很传统的英国绅士， ”现在显著地缺少的是， 一个可以融入对大脑已经的不同想法和不同解释方式的框架“ 我认为’框架‘这词用的很好 他甚至没有提到’理论‘，他说， 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始去想 我们连框架都没有 我们正处于 Thomas Kuhn 所说的规范前时期 后来我就爱上大脑研究了，我想， 我们有这么多关于大脑的知识，能有多难呢？ 后来这成为我毕生的工作， 我觉得我可以有所贡献， 我尝试离开计算机行业而专注大脑研究

首先我去了 MIT(麻省理工学院)的人工智能研究院， 我想，我也想设计和制作聪明的机器， 但我的想法是先研究大脑怎么运作 而他们说，呃，你不需要这样做 我们只需要计算机编程 而我说，不，你应该先研究大脑。 他们说，呃，你知道吗， 你错了。而我说，不，你们错了，最后我没被取录

（笑声）

但我真的有点失望，那时候年轻，但我再尝试 几年后在加州的 Berkley(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这次我尝试去学习生物研究方面 我开始攻读生物物理博士课程 我在学习大脑了，而我想学理论 而他们说，不，你不可以学大脑的理论 这是不可以的，你不会拿到研究经费 而作为研究生，没有研究经费是不可以的。我的天 我很沮丧但我还坚信我可以在这一研究领域作出贡献 最后我回到计算机行业 对自己说，我先工作，做些有意义的 就是那时候我设计了你们认识的一系列的微型电子产品

（笑声）

我计划干四年，挣点钱， 组织自己的家庭，我可能会成熟点 也可能那时候神经系统科学也会成熟一点了 结果干了比四年长多了，已经大概十六年 但我终于做到了，而我现在告诉你们 那为什么我们需要有一个好的大脑理论呢？ 嗯， 科学研究有很多目的 其中比较简单的是，我们喜欢了解各种的事物 我们好奇，而我们渴求知识 我们为什么研究蚂蚁？因为这个有趣 可能我们从中会学到一些很有用的知识，但本质上这研究很有趣 有时候，科学有其他本质 令它很有趣

有时候科学会告诉我们一些关于我们自己的， 告诉我们，我们到底是什么 这很罕有的，例如，进化论，哥白尼(Copernicus) 都让我们对自身有新一层的理解 毕竟，我们就是我们的大脑。我的大脑正在跟你们的大脑沟通 我们的身体只是随行的部分，但我的大脑正在跟你们的大脑沟通 如果我们想了解我们是什么和我们怎么去感受和察觉 我们就先要明白大脑是什么 又有时候科学会 让我们有新的科技和为社会带来很大好处 甚至商业，和其它。 而大脑科学研究也会有这些好处 因为如果我们明白了大脑怎么运作，我们就可以 制作有智能的机器，而这总体来说是好的 而且对社会带来好处 就好像很基本的科技一样

那为什么我们没有一个好的大脑理论？ 虽然人们已经研究了大概100多年了 我们先看看一般的科学研究是怎么进行的 这是一般的科学 一般的科学是平衡于理论和实验的 比方说，理论家先认为是这样的， 而实验家说，不，你错了 反复的验证，你们明白吗？ 物理学是这样研究的，地质学也是这样研究的，但这是一般的科学 那神经系统科学研究又怎样进行呢？我们看看 我们有巨多的数据，包括：解剖学的，生理学的和行为学的 你们很难想象我们已经有多少数据 今年的神经系统科学研讨会我们有 28000 个专家参与 而每一个都在研究大脑 很多的数据，但没有理论，可能有一点点，就像最上边的那小的可怜的箱子

而在神经系统科学研究领域当中，理论从没有像它们在一般科学里的主导地位 这是很可惜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如果你问神经系统科学专家，为什么情况会这样？ 他们会同意情况是这样，但如果你问为什么，他们会说 有很多原因导致我们没有一个好的大脑理论 有些专家会说，我们还没有足够的数据 我们要拿更多的数据，我们还有很多不明白的 嗯， 我刚刚告诉过你们了 我们有太多的数据但不知道怎么去组织 那就算有更多的数据又有何用？ 可能我们会幸运的突然发现谜底，但我不认为会发生 种种证据都在说明我们根本没有一个好的理论 我们不需要更多的数据，我们只需要一个好的理论

另一些专家会说，大脑太复杂了 这研究会再花 50 年 我想 Chris 昨天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不肯定 Chris 你所说的内容，但大概是， (大脑研究)是宇宙中最复杂的。我不认同 你们都比大脑复杂，你们都有大脑 而且，大脑只是看似复杂， 所以事物在弄明白前都是复杂的 我们可以说， 新大脑皮层(neocortex)，大脑里面我们最感兴趣的部分，有 300 亿细胞 但你们知道吗，它(新大脑皮层）非常有规律 实际上，它就像同样的组织不停的重覆 它不像想象中复杂，那不是问题

有些人说，大脑不能明白大脑 很玄，喔 （笑声） 听起来挺好，但有什么用？ 它只是一堆细胞，就好像你了解你的肝脏 肝脏也是一堆细胞是吗 所以，我不见得大脑有什么分别的 还有一些人说 “我不认为自己只是一堆细胞，我是神志清醒的 我又很多经历，我处在一世界，明白不， 我不可能只是一堆细胞” 人们曾经相信有‘生命力’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那根本不正确 而且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除了人类之外 只是不相信一堆细胞能做人能做的事 有些人沉迷于形而上学唯物论 包括一些很聪明的人，但我们可以全否定

（笑声）

不，我会告诉你们另外的 很基础很根本的 原因导致我们无法拥有一个好的大脑理论 因为我们有很根深蒂固 但错误的假设，这阻止了我们去寻找答案 我们相信这个明显的假设，但它是错的 这在科学研究中是有先例的，但在说那之前， 我先告诉你一些科学的历史 看看其它的科学革命 比方说哥白尼的天体运行学说 达尔文的进化论，和魏格纳的大陆漂移学说 它们跟大脑理论有很多共同点

第一，很多无法解析的数据 但有理论后就变的容易处理了 那时候众多很聪明的学者都被困惑 我们并不比他们聪明， 只是想出理论是很困难的， 但一想到了，就很容易明白 我的女儿都明白那三个理论 的大概，在幼儿园的时候就明白 所以并不是那么困难，像这有一苹果，这一橘子， 地球围着走，等等

还有，答案早就存在 我们只是忽视了而已 第二，有很根深蒂固但错的想法 天体运行学的比方，地球在自转 地球表面在以千多英里在移动， 同时地球在太阳系里的轨道以百万多英里运行 疯了吧，我们都知道地球不在动 你感觉到我们在以千多英里移动吗？ 肯定没有，还有人说 它(地球)在太空里自转而它很大 会把你锁上，他们当时是这样想的

（笑声） 这是显而易见的，我们再看看进化论 我们教孩子圣经里面说 上帝创造万物，猫是猫，狗是狗 人是人，植物是植物，他们都不会变的 诺亚(Noah) 把他们都放进方舟，等等 事实上，如果你相信进化论，我们都有共同的祖先， 我们跟大厅里的植物也有共同的祖先 进化论是这样说的，而这是这真的，虽然有点难以置信， 大陆漂移学说也一样， 所有高山和大洲都在浮动 于地球上，听起来好像不合情理

那什么是直觉但错的假设 阻止我们理解大脑呢？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而且很明显是正确的， 那才是重点对吗？然后我会提出论据， 为什么其它的假设是错误的 直觉告诉我们智慧 界定于行为 我们聪明因为我们做事的方法 和我们行为上表现聪明，我会告诉你们这想法是错的 智慧应该界定于推测能力

我会用这几张笔记 给你们看看一例子， 这是一系统， 工程师喜欢看系统，科学家也喜欢， 我们有一箱子，我们有输入和输出 人工智能专家会说，那箱子里面是可编程计算机 因为它等同大脑，而我们输入数据， 我们会得到输出的行为 艾伦.图灵(Alan Turing)的图灵测试说， 如果行为跟人类接近就是有智慧的 这是测度智慧的行为指标， 而我们被这想法困住了很长时间

实际上，我称这为真正智慧， 真正智慧是建筑于其它层面上的 我们通过一系列的模式来感受世界环境，然后贮存， 再回想，当我们回想时，我们会比较和对应 实际情况，就这样我们不断的推测 这是永恒的指标，一个测度我们对世界环境了解的指标和 我是否在推测环境，等等 你们都在表现有智慧会的行为中，虽然你们什么对没有做 可能你在搔痒，可能在挖鼻子 ， 但没有在做什么特别的， 但你们还是有理性有智慧的，你们明白我在说什么， 因为你们都有智慧，而你们都会英语， 你们都知道我说这句 -- 子

你们都猜到那字，因为你们不断的推测， 而我想说， 新大脑皮层的输出就是不断的推测， 推测导致有理性有智慧的行为 而过程是这样的，我们从大脑里没有智慧的部分开始， 我认为我们脑里面有部分是没有智慧的，是古老的， 它甚至不属于哺乳类的，是属于爬行类年代的， 比方说，鳄鱼， 鳄鱼有很复杂强大的感官系统， 有很好的眼睛，耳朵，触觉，等等 还有口和鼻， 也有很复杂的行为， 会走会躲，会害怕会有情绪，会吃人， 会攻击， 等等 但我们不会视鳄鱼为很有智慧，不像人类的智慧，

虽然它已拥有很复杂的行为， 进化论里怎么说的？ 哺乳类的进化， 从开发新大脑皮层开始， 我们用这个来代表新大脑皮层， 这个在(老)小脑上面的箱子， 新大脑皮层的解释是大脑上面的新一层， 它看上去是皱褶着的 因为它被挤进去而没有空间了，

（笑声）

是真的！它大概是一张台布的大小 而放不下，所以就皱褶起来了，现在我们看看我画 的这个， (旧)小脑还在这里，那鳄鱼的脑袋还在， 你们都有，是你脑里情绪和感官的部分 它负责所有直觉，本能反应， 在它上面，是我们说的新大脑皮层， 它是包围着脑里感官系统的记忆系统， 感官输入先进小脑， 再走上新大脑皮层，而新大脑皮层只是记忆着， 它记着所以发生的事情， 像去了哪里，见过的人，听过的事，等等， 在以后见到类似的情况， 类似的环境，或一样的环境， 它会把记忆‘重播’， 就会发现以前来过这地方，而如果你曾经来过这里， 你记得什么会发生，让你可以猜测将来 就好象，外界的信号传入大脑， 让你看到什么将会发生， 就像刚才你们会知道我准备会说的词 正是这个信号的传递回小脑 让你们去作出很理性的决定

这是我演说里最重要的一点， 所以，你们不断的在猜测食物， 如果我们像白老鼠一样在走迷宫，那就学习那个迷宫， 下次再走，行为一样， 但会变聪明了， 因为会认得那迷宫，知道怎么走， 曾经走过，可以预想， 人类和其他哺乳类动物都会这样， 人类的情况会更极端， 我们会发展新大脑皮层的前端， 然后大自然会弄一小把戏 将新大脑皮层后端，感官的部分，拷贝 到前端 人类大脑前端有独特的构造，跟后端一样 但我们用来控制运动

所以我们可以进行很复杂的计划运动， 这个我们先不说，要理解大脑怎么运作， 我们先了解第一代哺乳类动物新大脑皮层的运作， 和怎么去贮存资料样式和作出猜测 我先列几个猜测的例子 我已说过句子了，在音乐中， 如果你听过一首歌，如果你听过吉尔(Jill)唱歌， 当她唱的时候，下一个音符就会在你脑海中了， 你会有预感，如果是一张音乐专辑， 听完一首歌，下一首已在你脑海出现， 这情况经常发生，你在不断的猜测，

我有一个用门的实验， 是这样的，你家有一门， 当你在这里的时候，我去把它改了，我们有一个人， 现在在你家，把门改过来， 他会把你的门把手移 2 寸， 当你今晚回家，找把手开门， 你会发现把手 在错的位置，你会感觉，有点问题， 可能等一秒才发现问题，但感觉到不对劲， 我也可以用别的方法改变门把手， 弄大一点或小一点，从铜改为银的， 也可以把门改了，改颜色， 加玻璃，有很多方法去改， 而就在你开门的两秒钟， 你会发现不对劲，

那传统的工程或人工智能对这问题的方法是， 起一个门的数据库，有所以关于门的参数， 当你到了门前，便进数据库一个一个比较， 所以样式的门，不同颜色的， 我们人类肯定不会这样做的，你们的大脑不会这样运作， 你的大脑会不停的作出猜测， 对你附近环境有可能会发生的作出猜测， 当我把手放着桌上，我预料手会停在上面， 当我走路的时候，每一步，如果只是差了八分之一寸， 我会知道有情况改变， 你们不停的对身边环境作出猜测， 让我们看看视觉系统，这是一张女人的图片， 当你看人的时候，你的眼神会停留， 大概两到三秒， 你应该意识不到，但你的眼球不停在动， 所以当你看一个人的脸， 你通常会从看着眼到鼻到口， 如果你在看眼的位置的时候， 出现像鼻子的东西， 你看见鼻子长在眼睛的地方， 你会吓一跳 （笑声） 这个人有点问题， 这都以为你在推测， 不会是因为你在看东西而在想着到底是什么， 你不会预料看到一鼻子在眼睛的位置，

（笑声）

现在我们看看我们怎样测试智慧的， 我们用猜测能力来测试的，下一个词是什么？ 这个配这个，那个配那个，下一个数是什么？ 这是这东西的三个看法， 第四个是什么？我们就是这样测试猜测能力 那什么是大脑理论的秘诀？ 第一，我们需要合适的框架， 一个记忆的框架， 不是计算的或行为的框架，是一个记忆的框架， 你怎么贮存和回忆有关联的样式组合？这是时间空间样式， 然后，如果在框架里，我们找一群理论研究者，

生物学者一般不是好的理论学者， 不一定，但历史里没有好的生物理论， 我觉得物理学者， 工程师和数学家都适合，他们想法都很规则很系统的， 然后他们要学解剖学和生理学， 我们需要让这理论非常的实在，从解剖学角度来看， 如果有人解释大脑理论时， 而不告诉你大脑里面怎么运作， 和大脑各部分的联系，那就不是真正的理论了 而我们的研究院正是研究这方面的， 我很希望有更多的时间告诉你们最近的研究成果 我以后会再回来 在不久的将来，来告诉大家 我真的很兴奋，这肯定不会花 50 年，

那大脑理论像什么呢？ 首先，它会是一个关于记忆的理论， 不是计算机的记忆 很不一样 是多维样式的记忆，就像从你们眼睛输出的， 它也会是很多组有关联记忆， 你不会学习或回忆没有关联的东西， 就像一首歌在时间上是有先后的记忆 要回忆起来也是一连串的回忆， 这些关联记忆组群会在回忆时会自动联系连结，所以当我们看到， 听到一些类似的东西，就会把记忆重播， 是自动的重播，最后输出是未来的猜测， 我们提过，这理论在生物学上合理， 能测试的，可推理出来的 如果你不推理出来，你不会明白，还有一张笔记，

这研究结果有什么作用呢？我们真的会制造有智慧的机器？ 这是肯定的，而会跟我们想像的不一样， 我绝不怀疑， 首先，我们会用硅来制造， 制造计算机内存的方法， 我们可以用上， 但是将会是很不一样的记忆体， 我们会把感应器和这些记忆体连接上， 感应器会接受真实环境的数据， 而这些机器会学习它们的环境，

一开始发展出来就像机器人的可能比较低， 不是说机器人没有用处或我们制造不出来， 但是机器人硬件是最难制造的，那像旧(小)脑， (新)大脑比小脑容易， 所以刚开始我们会造一些不需要太多机器人硬件的， 应该不会见到 C-3PO 你会见到比较多类似，智能车， 会理解交通情况和驾驶， 和懂得比方说，有些车的转向显示灯亮了半分钟 应该不是真的想转向，

（笑声）

我们也可以制造智能保安系统 任何需要很多大脑分析但不需要很多的机械的领域， 都会是在初期有发展的。 但最终，会发展到各方面， 我也不知道会发展成怎样， 我认识很多发明微处理器的专家， 你如果问他们，那时候他们知道正在做很有意义的事， 但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 他们也没有预计手机，互联网等等的发展， 他们只知道，会制造计算机， 交通灯的控制器等等，但都感觉到是很重大的， 同样地，大脑的研究和记忆体， 将会成为很基本的科技，它将会在未来100年带领着 一些很难想象的发展 而令我最兴奋的是我们怎样利用这科技， 我想我已经超过限时了，我的演讲就在这 结束